笑。
那边周岐和徐迟也戴上了佛牌。
“待会儿进去后你别离我太远。”周岐捏了捏徐迟的手臂,特地说了一句。
“怎么”徐迟垂眸,调整了一下佛牌的位置,使掩面佛的那一面朝外,目光从眼角似笑非笑地飞出来,“你怕了”
本以为周岐会吹胡子瞪眼回一句呵呵我怕屁老子这还不是为了方便罩着你
没想到,他直接顺竿爬作柔弱状,双手捧心“是啊是啊,娇哥哥,别看我外形似猛虎,其实内心是只乖兔兔呢,你要是离我远了,谁来保护可爱的兔兔啊”
徐迟冷漠的表情几乎破碎“”
旁边姜聿受不了了“哥,呕,哥你别演了,呕,这撒娇的杀伤力,真他妈不是肉体凡胎能承受得了的”
周岐仍维持着捧心的姿态,飞过去一记眼刀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姜聿一脸服了,双手捂嘴。
踏进庙宇门槛,入眼便是二十四只排列成两排的金色转经筒,其上镌刻着晦涩的经文和华丽的浮雕,讲述的无非是信徒饱经淬炼苦修成佛的传说。
千篇一律。
桑吉说,大转经筒要用右手沿顺时针方向转。
说完,他身先士卒进行演示,一个接一个地轻轻拨过去。转经筒全部转起来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喇嘛轻声念经。桑吉转完,转过身,在另一头束手等待。
眼看桑吉没事,胆子比寻常人大一些的长江黄河表兄弟立马跟上。等他们行至中途,陆续又有人跟上。徐迟他们落在中后段,克里斯汀则谨慎地走在最后。等她的手刚刚触摸到凹凸不平的转经筒时,已经成功转到最后一个转经筒的长江突然爆出一声厉喝。
“老铁你怎么了”后面黄河立马询问。
“干他娘的,转不动”吴长江使出浑身力气,抱住转经筒,后脚跟蹬地,面皮涨得通红,腮帮子也鼓成了河豚,“齁沉齁沉的”
吴长江又高又壮,没道理桑吉能转动的筒子他转不动。
黄河不信“哎呀你再使把劲儿”
长江怒了“妈的,你上来试试”
“试就试。”吴黄河于是往手心里啐一口唾沫,上来搭把手。兄弟俩一二三喊着号子,合力一推,转经筒纹丝不动。
“嘿,奇了怪了。”吴黄河摸脑壳。
“别奇怪了,肯定有鬼”吴长江撤了手,“咱还是问问桑吉那狗日的咦姓桑的人呢”
众人往前头一看,哪里还有桑吉的踪影
再往后头一看,连藏獒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手下的转经筒仍在缓慢地持续转动,发出异样的喀喇声响。
“欸这东西怎么这会儿又自个儿转了我都没动它”吴长江惊奇地喊道。
“我手下的这个也转了”
“我的也是”
“还越转越快了。”
所有的转经筒都自发转了起来。
那喀喇喇的异响越发清晰。
“坏了有机关”情急之下,周岐左手拉一个右手拉一个,吼道,“快跑”
他本想从两个转经筒之间的缝隙穿过去,然后腿刚刚迈出,转经筒的铜质表层向下滑落,露出无数黑黢黢的孔洞。紧接着,洞里平行刺出无数尖锐的铁镞,从四面八方袭来,边刺边转。
一根铁镞擦着肩膀而过,千钧一刻之际,周岐瞥了眼转经筒上孔洞的位置,即刻战略性卧倒。
噗呲,噗呲。
惨叫声连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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