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扶瑶听到一道浑厚而粗犷的声音时,她的手腕被人抓住,将她拉出了几米外。
“马智郁,你怎么在这里”略带怒意与不解的语气。
“疯和尚,好巧啊。”扶瑶笑意盈盈地同河无念打了招呼,这个看似粗糙又带着疯劲的大叔,此时正瞪着她。
看她若无其事般,河无念直接朝她光洁的额头上,手指一弹。扶瑶立时就捂住自己的额头,可惜还是遭了他的“毒手”,她便稍显委屈地控诉道“好痛我要告诉大师,你欺负我。”
“你是小学生吗。”河无念丝毫不将扶瑶的话放在心上,见她还要再反驳的模样,他便催促她赶紧离开,“快点离开这里,整天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知道他要办案,扶瑶就不打扰河无念了,她对他轻哼一声,便转身走了。她一转身,就撞进了柳泰武的视线里。
他正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又似乎不是在看她。见扶瑶已经注意到他,柳泰武就恢复了往常的温和,他含笑看着扶瑶朝他走来。
“哥哥,你也是来看热闹的”
方才,他们刚做完手工,外面就吵吵嚷嚷起来。原来,是由于出现了奇怪的涂鸦,有警方来查探。
胖大叔他们拉着扶瑶就往外走,准备去看看热闹,不曾想,热闹没见着,扶瑶就先被河无念给逮住了。
“你们都出来了,所以我也来看看。”柳泰武笑着,温和说道。
“没什么好看的,我们走吧。”扶瑶正要拉着柳泰武走开,身后又传来了河无念的声音,“马智郁,怎么还在这里”
柳泰武就瞧见她总是笑意盈盈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无奈之色,却只是乖乖地回过头去看向来人,“我知道了,这就走。”
“哥哥,再见。”扶瑶不忘和柳泰武道别,而河无念则略带戒备地注视着柳泰武。
“再见。”柳泰武笑得温暖如冬日阳光,这笑是真切的。
目送扶瑶的背影消失后,柳泰武望着还站在他面前的河无念,他一脸纯良无害的神情,稍显不解地问“警官,有什么事吗”
河无念被他的良善外表所欺,一时无法辨别他的好坏,只是随意道了句“没事”,就转身走向涂鸦所出现的地方。
柳泰武笑了笑,又在下一刻,敛起所有笑意,面无表情地朝着同样的方向迈去,恍若散步一般的步伐。
而等扶瑶再次来到治疗监护所时,吴玛利亚已经在这里任职了好几天。扶瑶来的时候,大部分患者正在平时的活动室里,排排坐着等待吴玛利亚为他们进行洗足式。
扶瑶站在活动室外,她的目光望了进去,身着白袍的吴玛利亚在阳光的映照之下,显得圣洁无比,而她对患者们耐心温柔的动作,使得她看起来如同圣母玛利亚一般慈悲。
可不同于剧情的是,扶瑶并未在里面的众多人影中瞧见柳泰武。她朝胖大叔招了招手,原本正紧盯着吴玛利亚的胖大叔有些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出来。
“丫头,怎么了”胖大叔却还是稍显关切地询问着扶瑶。
“大叔,哥哥在哪里”扶瑶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
闻言,胖大叔便睃了她一眼,“就知道找柳泰武那小子。”
可他依旧回答了她的问题。“他应该在房间里。”
扶瑶知道他嘴硬心软,朝他甜甜地笑了笑,“谢谢大叔。”说罢,就转身向里间走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