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柳泰武的喜怒无常。可她的心底仍然抱着一些莫名的期许,现在的情况,分明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至少柳泰武并未犯下杀人案件,至少他还在压抑住自己的杀人欲望,不是吗
她还能做什么
吴玛利亚一直在细细观察着扶瑶,见她眉头紧蹙,便知她在困扰着。吴玛利亚知道柳泰武或许的确不是模仿岬童夷的杀人犯,但他是尚未完全痊愈的患者,他从未打开过自己的心房,别人无从理解他。
这样的人,对于她面前的这个少女而言,过于危险。
“如果是泰武的话,只有他自己说出来,别人才能去理解他。”吴玛利亚本想让扶瑶不要与柳泰武交往过深,然而,她说出口的却是这样的话。
大概,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这个少女的心情迷惘而困惑,却还隐含着期待的心情。
闻言,扶瑶抬眼注视着吴玛利亚,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些许惘然,可她的眼神清澈。扶瑶朝吴玛利亚浅浅地笑了笑,轻声道了谢,便起身离开。
无论如何,她都要尽她所能的,尝试着去理解柳泰武。否则,谈何改变他的结局。
“完美的犯罪已经实现,还有停止的必要吗”
这是一本放在扶瑶家信箱里的罪与罚,而书里的扉页写着这么一句话。
她打电话问池花子,池花子并不知道是谁放的。说明这本罪与罚是在她和池花子都离开家以后,才被人塞进信箱里的。
可究竟是谁会是柳泰武吗。
扶瑶心存疑惑,但她对于扉页上的话却并未多想,只是将书摆在了一旁。她从包里掏出了手机,点开通讯录,又关掉,再点开,还是关掉于是她也不看手机了,就静静地出神着。
良久,扶瑶才宛若下定决心般地站起身,再次出了门。
她又去了柳泰武工作的咖啡厅,这一次,她毫不犹疑地走进去。
她甫一进门,柳泰武就瞥见了扶瑶。他的脸上便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笑意,他没有立刻朝扶瑶走去,而是不紧不慢地为她准备了一杯加糖的热咖啡,才拿起咖啡过去。
直到柳泰武坐到扶瑶的对面,她才正眼瞧着他。
“所以,你是想跟我说什么”柳泰武嘴角含笑地看着她,问道。
“哥哥有想要杀人的念头吗”
扶瑶专注地凝视着柳泰武,神情认真。
听到这样的问题,柳泰武的眉头轻拧,他似是在仔细思考般,“这个嘛”
片刻后,他才又展开笑颜,说“好像是有的,如果我这么说的话,智郁会害怕吗”
柳泰武同样凝注着扶瑶,他的唇边抿着戏谑般的微笑,而他那双狐狸似的眼眸,流露出些许狡黠。
“害怕什么”她问他。
“我有可能会杀了你,不怕吗。”柳泰武眉眼弯弯,语气颇为轻快地说着。
“你会吗哥哥真的会杀了我吗”扶瑶反问他,仿佛是真的不解,连带着她的脸上也染了些许困惑之色。
闻言,柳泰武倏地收起了笑意,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却静默不语。扶瑶也不出声,她在等待他的回答。
一时间,他们只是相顾无言。
是柳泰武先开的口,他轻轻地笑了,“谁知道呢。”
“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吧,哥哥。”扶瑶也不深究他的回答,她微微笑着,对柳泰武说道“我们来看看,是你先停止那些想杀人的念头,还是我先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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