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回家。
虽然池花子仍对柳泰武未有什么好脸色,见他硬是要留下来帮忙扫除,就一直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但扶瑶看见柳泰武的脸上没有丝毫不耐与烦躁。
他一直笑意盈盈地听从池花子的吩咐,搞得池花子最后都不好意思再使唤他干活,只得眼不见为净地出了门。
“哥哥把我妈妈给气出门了。”扶瑶颇为无奈地说道。
“是这样吗”柳泰武本人反而一脸瞿然,“我怎么觉得伯母只是因为这里太闷了,才出去散散步的。”
那是被他弄得憋屈了。
可扶瑶见柳泰武脸上流露出的纯良无辜之色,便忍住了喉咙里的话。
大扫除过后,即使她与他都大汗淋漓,头发凌乱,也不影响他们的愉悦心情。
“哥哥有什么感觉吗”扶瑶望向柳泰武,颇为好奇地问。
“觉得身体很疲惫,可是心却很轻松”柳泰武尝试着去描述自己的感受,他抬手覆在自己的胸口处,语气轻缓地说着。
“所以说”扶瑶粲然笑道,“以后哥哥可以经常来帮忙打扫。”
“这是在找免费劳力吗。”柳泰武惊讶地反问。
可随后,他们两人对视而笑。
后来,岬童夷的案件中,由于韩尚勋承认了自己是共犯,公诉时效被延长,车道赫受到了审判,即使他仍旧利用多重人格来逃脱罪罚,也被吴玛利亚发现了。而河无念就赌上自己的性命,带着车道赫玩赌命赛车,终于将车道赫的余罪都问了出来,最后他如同原剧情一样被判处无期徒刑。
“原来岬童夷并没有停止啊。”看着电视上关于岬童夷的报道,柳泰武稍为感慨地说。
“哥哥只有这个感想吗”扶瑶心存好奇,又问他。
柳泰武顿了片刻,他便浅浅地扬起了笑容,“感想的话,大概就是幸好我没有开始过。”否则,他也许真的无法停止。
“所以,谢谢你,智郁。”他温柔地注视着扶瑶,轻声道。
扶瑶心中一阵柔软,可她嘴上却说“只有口头感谢而已吗”
“那么,亲自为你煮一杯咖啡怎么样”柳泰武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温和而宠溺的。
扶瑶自然点头接受了,她站在吧台外,看着柳泰武亲手为她煮着咖啡。时而,他抬眸对她轻柔地笑着。
而等扶瑶喝过咖啡后,一直凝视着她的柳泰武忽然出声道“今天,去实习吧。”
扶瑶怔了怔,随即,她含笑应好。
出乎意料的是,在扶瑶和柳泰武出门后,他们巧遇了河无念与吴玛丽亚。
不知怎的,他们四人就一起坐到了一家咖啡厅里。
“还挺巧。”河无念微眯着眼,盯着柳泰武说道。
“是啊,疯和尚你和玛丽亚医生”
扶瑶接着河无念的话,想说下去之时,却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说起来,玛丽亚,柳泰武他恢复健康了吗”
“河刑警。”吴玛丽亚提醒般地唤了河无念一声,她的眼神在暗暗示意他。
“疯和尚,哥哥他一向很健康”扶瑶宛若听不出河无念的言外之意,直接回道。
“你这丫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河无念瞥了扶瑶一眼,又转向柳泰武。
扶瑶正想反驳他的话,就被柳泰武在桌子底下忽然轻轻覆盖在她手上的温热制止了。她面露怔色,望着柳泰武,只见到他的嘴角含着浅薄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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