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探吗。
“墨香。”扶瑶一出声,床榻上以被掩面的人立时便掀开了被,他那眉目间的春色尽显,毫不掩饰诱惑的意味。
“公主。”墨香的姿容在门客中仅低于柳色,且体带暗香。
扶瑶三言两语打发墨香离开,并让他日后别再来她的寝室。临走时,墨香还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步三回头,似是在盼望着她唤他留下。
待墨香走后,扶瑶才无奈一笑。
逡巡三日过,桓远尚未答复扶瑶。
扶瑶便自行去寻了他,而一见到她穿着随从的服饰,桓远心感疑惑,但他以为她是来找他要答复的,不料,她绝口不提三天前的交易之事,只是对他说道“桓远,今日一起出门罢。”
“出门”桓远不由得面露惊讶,他在公主府数年,从未被允许出门。
“我要去诗会,你擅长作诗,同我一起去,再适合不过了。”扶瑶看他诧异的神情,笑了笑,又说“就当做是我的诚意。”
她可没有提前让人知晓她的决定,而是好像临时兴起的一般。如此一来,容止可没有机会给桓远下药了罢
她是这么想的,却不曾想,容止竟这样神通广大,她与桓远甫一离开修远居,容止便赶来了。
容止唇含浅笑,静静地凝视了扶瑶片刻,才将手中的药瓶展露在扶瑶面前,“公主,你若是要带桓远出门,请先让他服下这药。”
桓远一听,抬眸紧盯着容止,容止却根本不瞥他一眼,他微微张唇,欲要开口,下一瞬,便听得那个女子开了口。
“你确定这是药吗”扶瑶轻笑一问。
“此药名为三日锁心丹,服下一粒,就能让人身子乏力,更不能跑动与动武。”容止依旧微笑着,十分有耐心地给扶瑶解释一番。
而桓远在一旁,看容止若无其事的模样,反而心生怒气,他不自觉地攥紧双拳。接下来,就看她如何选择了。
“如此一来,便无需担心桓远会逃跑了。”容止凝望着扶瑶,眼神柔和,但嘴里却说着与之不符的话语。
“多谢。”
扶瑶笑了笑,她一道谢,容止和桓远皆以为她接受了这个建议,容止的神色不变,而桓远却是眉头一蹙,表情似生气似黯然。
“不过,我不想用。”扶瑶并没有接过容止手里的药瓶,只是转而看向露出惊诧之色的桓远,对他说道“我们该走了,桓远。”
然后,扶瑶朝容止微微颔首,便从他身边走过,桓远怔了怔,很快就跟上去。
容止转过身,望着扶瑶的背影,蓦地一笑。
“为什么不用”直到出了公主府,桓远才迟疑着开口。
“你想要我用吗”
扶瑶一反问,桓远倒沉默下来了,她笑了起来,“不用是因为我相信你。”
相信他
桓远忍不住心中的惊讶与困惑,可他没有再问出口。是了,这就是她所谓的诚意吗。
扶瑶却是想着,有她与桓远提出交易一事在前,桓远现下应该还在犹豫中,不会轻举妄动,而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在她与越捷飞面前傻乎乎地逃走。
杀了她,等于玉石俱焚,不杀她,根本逃不掉。
所以,她才给了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选择,让他处于纠结中。
城外平顶山,时常举行曲水流觞诗会。
扶瑶让越捷飞挑人少僻静的路带她与桓远去平顶山,以免遭到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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