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目的,心烦意乱之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明玉阁,他甚至没想好要说些什么。
可他一瞧见她温和含笑的模样,就忍不住脱口而出,“公主,不要管皇帝了,跟我们一起走。”
闻言,扶瑶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讶异之色,她还未及开口,花错便紧接着说。
“我只是看在曾经教过你剑术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花错自知方才一时失言,唯有尽力掩饰,一如既往地显现出狂傲之态来,“当今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竟然还妄图带着他一起离开。”
“多谢你的提醒。”扶瑶已收敛起刚才的惊讶,又笑了笑,对花错说道“我不会留下他,独自离开。”
花错拿她无法,再说下去亦无济于事,只好回去向容止求助。倘若实在不行,他到时直接打晕她带走
可他回想起她的眼神,便否决了这个办法,那样的话,她会不开心,亦或是怨恨他罢。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花错也不会再来找她说这件事了。扶瑶不曾料到,次日却是容止来见她。
“你们准备与我一起离开”扶瑶颇感意外,容止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她与他并没有像原剧情里,他与刘楚琇那般的交流发展,即便他未曾有报复刘楚玉的念头,也不该这么做罢。
扶瑶有些不解,甚至寻思起容止这么打算的目的。
“公主何必思虑太多,容止只是想要护送公主一程。”容止察觉得到她的疑虑,却不过微微笑道,“我若是要破坏公主的计划,又岂会等到今日。你的计划尚有破绽,如若公主真想要安全与陛下离开,有我相助,不是多一重保障吗”
扶瑶对容止的话半信半疑,总觉着他想的没那么简单,虽然他的话有一定道理,但她还是不敢全信。
最终,她与容止达成的一致意见便是,容止到时候带着花错与桓远在城外等她和刘子业。
对此,容止似乎没有异议。
她不知道,容止之所以如此,一是他虽看出公主非公主,但不妨碍他继续保护她,因为保护她或达成她的心愿与他的计划并不相悖;二是花错的缘故,容止已经与鹤绝有了交易,离开建康之日,便是他和花错决裂之时,如今不过是满足花错那小小的请求,也算是对花错的一点报答。
原本他便已为她弥补了桓远与她的策划中那些疏漏之处,如今不过是提前告知她最后一步而已。
只是,他倒是很想看看到最后,她是否能不改初心,还愿意与刘子业一起远走高飞。
次日,扶瑶照旧入宫见刘子业。她一去到,便瞧见他正坐在那儿聚精会神地看着皮影戏,边笑看着边拍手叫好。
华愿儿眼尖先瞥见了扶瑶,赶紧朝她行礼。刘子业也就紧跟着注意到了扶瑶的到来,“阿姊,你来了。”
刘子业很是开心的模样,“快过来一起看。”
扶瑶微微笑了笑,便走到刘子业身边坐下,她一坐下,他就抱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
看了一会儿,刘子业不知怎地,就让华愿儿把那两个皮影人取过来。
刘子业接过皮影人之后,轻轻地抚摸着,动作小心温柔得颇为诡异,而他的脸上带笑,却有些渗人的冷。
“陛下”扶瑶不由得唤了他一声。
“阿姊,你瞧。”刘子业竟不看她一眼,只咧嘴笑道“这是我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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