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
柳妈听得其中竟有如此曲折,顿时倒抽了口凉气“大爷他、竟这般冷情”
“大爷不及老太太他们那般仁慈。”苏倾对宋府大爷的感官糟糕透顶,只对着柳妈低声说罢这句,便再也不欲多谈半分。
柳妈闻言,心头忐忑难安的想着,怕是这大爷官威日盛,在外做官久了,愈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也不知是不是想把官场上的一到府上来上头主子严酷,这对于他们下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日过后,柳妈本不欲再让苏倾和红燕去送膳,打算自个带着福豆去跑这趟差事,可苏倾向来与柳妈亲,又哪里舍得她跑上跑下的替受这份累况且逼近年关,膳房里的事务本就繁多,素日里柳妈的活计就不少,倘若再添上这笔,这怕她的身子也扛不住。
谢绝了柳妈的好意,苏倾带上木漆捧盒和福豆一起出了门前往内院,之所以没让红燕跟她一道,那是因着红燕那日哭的狠了,眼睛肿胀的次日也未消,因而这些日子送膳食的活计就暂由福豆接替。
福豆人虽机灵,可到底年岁小,好奇心重,因着从前也未曾到过内院,此次是头一遭来,因而一路上左顾右看的甚是稀奇。
绕过水榭之前他们还需穿过一个花园子,花园子里头树木山石繁多,苏倾唯恐福豆光顾着看景不看脚底下,遂低声提点他千万仔细点走路。
福豆将捧盒往怀里托了托,转头看向苏倾笑嘻嘻道“姐姐放心便是,打小我就是山里头野跑惯了的,别说这路不过是山石多了些,就是高千丈仅半人可通过的悬崖峭壁上,小子也能飞奔如鹿”
苏倾好气又好笑的睨他“知道你这个猴崽子机灵不过这府上可不是你的悬崖峭壁,你就是如鹿也奔不起来。仔细你脚下罢,清晨上冻,这路可滑的厉害,要是一个不小心摔了出去,你人摔了个四仰八叉倒不打紧,摔着了主子们的食盒,到时候有你的板子受。”
福豆吸吸鼻子,仍旧是嬉皮笑脸的样,可食盒却捧得分外紧“得嘞,都听您的,咱这仔细小心着呢。”
瞧他那皮实样,苏倾摇摇头哑然失笑。
说话的这会功夫,半空中乌云聚拢成团,不过顷刻功夫,竟洋洋洒洒的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福豆孩子心性,见下了雪,欢呼一声,赶忙仰起了脑袋努力睁眼看着雪的源处,一张黑黢黢的小脸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荷香姐,您快抬头看,咱头顶那片黑云,那么一大片,这要下到多久啊我敢说,这次下的雪一定不小哩”
苏倾失笑的摇了摇头,抬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裳,以防雪花沁入衣裳内的肌肤。
福豆见此,嘻嘻笑着“荷香姐,红燕姐都说了您可是雪做的人,怎么也怕雪来着”
苏倾佯怒抬手作势要打,福豆忙闪身躲过,嘴上忙呼“荷香姐手下留情啊,小子再不敢胡咧咧了”
苏倾怕他闪着,忙道“行了不闹你了,你仔细着脚下。”
“就知道荷香姐最疼我了。”福豆舔着脸嘻嘻说着,转而又道“不过荷香姐,你也忒不耐冻了些,也亏得是在咱苏州的地界,冬日里雪少还暖和些,这要是换做北边的地界,那冬日那雪呼呼一下就是一尺来厚,你还不得冻煞了”
提到北方的冬,苏倾不由神情恍惚了几许,少顷,复含笑询问“你可去过北边过冬过”
福豆摸摸脑袋“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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