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的上身搭在肩头,再用单手随便按住对方软成烂泥的腰,不仅动作粗鲁,面上表情还如受刑般难看。
“”陆辞眨了眨眼,颇感微妙地看了看被狄青当米袋半扛半抱,下巴迷迷瞪瞪地枕在肩上打酒嗝,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柳七,又看了眼神情肃穆,专注等着他发号施令的狄青,不禁试探着问道“青弟,你可是酒醒了”
闻言,狄青乌漆漆的眼底掠过一抹茫然。
见他没立即回答,陆辞便知道,这纯粹是狄青见不得自己与柳七搂搂抱抱、醋劲不加掩饰下的结果了。
倒是歪打正着,解了他搬运柳七回家的愁。
大庭广众下,陆辞不好对狄青做出更多亲密举止,只笑着重新牵住狄青空闲那手“回家了。”
狄青耳尖微抖,捕捉到喜欢听的话,唇角顿时微微上扬。
他一声不吭,步调却极听话地放得不快不慢,手心干燥而滚烫,还在不知不觉地就来了个反客为主,反将陆辞微凉的手背给温柔地包住了。
待三人回到陆宅时,当场就把来迎接的下仆们吓了一跳。
他们完全没看出脸色如常地扛着柳郎主的狄郎主也醉了,手忙脚乱地将满脸通红、还乱七八糟地说着醉话的柳七从狄青身上卸下,送到早备好热汤的房间里去。
“郎主,狄郎主这”
当看到狄青一直严肃地紧紧握住陆辞的手不放,亦步亦趋地粘得很时,他们才后知后觉出喝醉的还有一人“可要我们”
“热汤和干净衣裳都备好了,”陆辞却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那青弟自有我照顾着,你们顾好柳兄便是。”
“是。”
下仆们齐声应下,掩门离开之前,又悄悄看了看对他们熟视无睹、只专心盯着陆辞看的狄青一眼,相互会心一笑。
虽长得人高马大,但狄郎主到底是个未及弱冠的小郎君啊。
平日再不爱表述,心里对陆郎主却是喜爱得紧,喝醉之后,就会似孩童般不舍得放手呢。
室内眨眼间只剩二人,陆辞看了眼热气腾腾的浴桶,笑盈盈地望着乖乖坐着、微仰头看站着的他的狄青,不怀好意地问道“脱衣服的活计,汉臣是想自己来,还是让我帮你的忙呢”
令萌生恶趣味的陆梨树颇感失望的是,他彻底低估了这朵小海棠对他的虔诚和纯洁了不管醉时还是醒时,狄青都不曾敢有过摅羽替他更衣的狂妄念头。
在混沌的脑海检测出脱这词后,他就自动起身,一本正经地脱了个精光,还自觉地迈入浴桶之中,只在热汤里露出个脑袋来了。
可惜。
陆辞幽幽地叹了口气,压下心里遗憾,拿起桌上的皂团,就替小恋人搓洗起长发来。
也亏得是醉后,狄青才会这般自然地享受公祖的服侍了。
陆辞虽是头回替人洗发,动作却是无师自通的轻柔从容。
每当细长手指搓了雪白的皂沫,在柔滑的发间按压时,狄青似只被揉了下巴的猫儿般舒服地眯起了眼,喉头轻轻滚动,偶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陆辞听那响动听得有趣,等将手底下的长发上的皂沫冲洗干净后,随手取了干净帕子往上一裹,就笑眯眯地凑到狄青面前“这般粘人,你莫非真是只狸奴不成”
狄青的眼眸里清晰地倒映着他的笑容,半晌才迷醉地答“不是。”
“那你是什么”
陆辞试了试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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