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你得个惊喜,倘若提前告知的话,又何惊之有呢”
陆辞挑了挑眉,正要说话,就被宋绶打断了。
宋绶悠悠然地晃着脑袋,调侃道“人人皆陆三元聪明绝顶,那我便要考考你,这惊喜会是什么呢”
陆辞莞尔道“于我而言,最大的惊喜,便是宋郎来访我,不愿待书召了。”
宋绶即使知道陆辞是在说笑,还是听得一乐,笑道“不愧是学富五车的左谕德,别人口中的寻常话,也能说得这般好听。”
二人说笑间,陆辞已一心二用,顺手给宋绶冲泡了一杯茶汤。
他不喜饮酒,便耐心钻研茶艺,除心思灵巧外,还得加上占了后世知识的便宜,学起来自是事半功倍。
现虽不至于自成一派,起码也当得起行云流水,赏心悦目的评价了。
从陆辞开始搅动茶沫的那一瞬起,宋绶就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得目不转睛,居然连话题断了也并未察觉。
等陆辞完成后,他才如梦初醒地接过,先端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端详一番,赞赏地点点头。
接着,就将杯沿凑到鼻端,深深地嗅了一嗅,才珍惜地抿了一口,细细品味一阵后,忍不住道“真该叫外头那些打着三元旗号的茶馆,都来尝尝这碗茶汤,可比他们店里的要好上太多了。”
陆辞莞尔“宋郎的溢美之词,我便厚颜收下了。且看在这句话的份上,还想一会儿再给你多来一杯,你看如何”
“你莫不是错将我当作了死要脸面的客气人了吧”宋绶素来是直爽脾气,立马就笑着应下了“左谕德亲手沏的茶,我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推拒的。”
说到这时,宋绶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不由一拍脑门,好笑道“你这岔七岔八的,究竟猜不猜得出了还是叫我这题给难住了你可得老实承认。”
陆辞无奈道“这有什么好猜的你终日在馆阁中,堪称寸步不离,能与我相关,又称得上喜事,还能被你意外知晓的,”宋绶不满地瞪他一眼,“可见消息瞒得也不算严密九成九是添选馆职的名单出来了,而我所荐的那三位友人中,刚巧有人就在其中吧”
宋绶从陆辞仅凭三言两语,就一下分析中的那刻起,就愣住了,半晌才感叹道“我若有你三成敏锐,也不至于在馆阁中一过十余年,寸步无升迁了。”
陆辞却道“人有所长,亦有所短。宋郎校勘方面的本事,可是我只能望洋兴叹的高明。况且宋郎不是最喜埋首书卷,与纸墨为伍么像馆职这等清贵的闲地,我离开时,可是万般不舍着呢,哪怕你真有了升迁的机会,也不见得愿意离开那宝地吧。”
宋绶听着,可比平日与友人们发牢骚时,所得的几句简单抚慰要舒服多了,不由笑道“枉我虚长陆郎不少,却不如陆郎看得透彻。得了,既然叫你给猜中了,那我也不再卖关子,告诉你是哪两位中选了吧。”
陆辞微讶“竟然还中了两位”
宋绶点头“一位姓柳,一位姓朱。”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陆辞清楚,自己的推荐,只是给了三人一块敲门砖,真正叫他们得到这机会的,则还得看这近两年来,几人在吏部那所留下的考评政绩。
这赫然代表着,在分别的这段时日里,朱说和柳七都很是勤勉,一心奋进,才能得到上司赏识,为此大开便利之门。
当然,滕宗谅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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