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想了想,眉间的痕迹就更深了。
“你是说,方才有不速之客可是姓张”
“张家的三夫郎。”
贺林轩一语道破,“我来山水镇时日不长,可这一位的丰功伟绩却是如雷贯耳。听说,他今日还带了一个哥儿呢,大人真是艳福不浅啊。”
何谚顿感头疼。
捏了捏眉心,他没好气道“你还看热闹呢,把他们打发走不曾”
“既是不速之客,不弄走,难道我还留他吃饭”
贺林轩说了一句,又道“远丰兄,你的家事,小弟不好说什么。不过,今日这等时候,他们都敢直接来找嫂子的不痛快,可见平日里更嚣张。你心里得有计较才好。”
“嚣张的又何尝是他们。”
何谚眼神冷了冷,暗自骂了一声愚不可及。
可那毕竟是他的阿爹,生他,养他的人。他除了带着夫郎躲得远远的,却也无奈他何。
何谚看向贺林轩,道“林轩,家丑都闹到你面前来了,为兄实在惭愧。不瞒你说,此事是我心头一大患,欲除之后快,但又无计可施。你一贯有主意,可有法子救为兄于水火之中”
贺林轩摆手道“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大人你这可是太高看我了。”
见何谚泄气,他压低声音道“一劳永逸的办法,我没有。不过,用点手段换你一二年太平日子却是使得的。远丰兄可愿一听”
何谚知他不会无的放矢,当即面露惊喜,急声道“愿闻其详”
贺林轩见他如此急躁,可见真的是深受其害,烦不胜烦。当下也不和他卖关子,痛快地给他指点了迷津。
何谚听罢,击掌笑道“妙哉妙哉林轩你可太谦虚了,如此一来,老兄我少不得能落得年的清净。哈哈”
又说“事成之后,我和你嫂子定备下好酒好菜,好生谢你”
一直到日暮下山,他脸上的笑都没停过,惹得蓝氏十分好奇。
“你这是遇着什么好事了,怎不说与我和师父听听”
何谚摇着扇子说“佛曰不可说也。”
蓝氏听得好气又好笑。
他却不知,斗志昂扬的何州牧此番回去,将在何府掀起轩然大波。
而贺林轩告别他们回到家后,却不似何谚那般神色轻松,志得意满。
他和李文武进了书房,第一句便道“阿兄,你曾说过阿嫂家里镇守北地。此外,还有什么人也被放逐到了那里我指的是皇亲。”,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