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错处自有父亲发落。”
稍顷,府医过来,小厮也来报,说老爷请大郎君去主院。
何谚让人锁上院门,吩咐不许任何人打扰夫郎和贵客的清静,这才离开。
而主院大堂上,何老爷对管家道“派人送张家表亲回去,今日府中尚且有事,不便招待了。”
“不许”
张氏看着坐在一旁掩面哭泣的嫂子王氏和秋哥儿,恨声道“他如此对待外家亲眷,置我于何地他眼里可还有我这个阿爹这次,他不当面向伯么表弟道歉,我绝不容他”
“你可想好了”
何老爷问。
“这有何可想的是非曲直一目了然,老爷,您可不能偏护于他”
张氏愤恨道。
何老爷心里原本还留着一点余地,并不愿让张氏丢脸丢回娘家去。但见张氏一意孤行,全然不知自己今日之错,也冷了心,不再多言。
不多时,何谚便到了。
还未等行礼,张氏就发难道“大郎,今日可是你使人调戏秋哥儿他如何得罪了你,你竟要如此待他”
何谚大感诧异他是真的惊讶。贺林轩并没有告诉他是怎么把山水镇上最难缠的夫郎打发走的。
当下皱眉道“阿爹何出此言”
见他否认,张氏气恼道“阿嫂,你且说来,看他还要如何狡辩。”
张王氏便将今日之事说了。
他带着秋哥儿到桃花山下,万没想到会被贺林轩拒之门外。
他自然不愿意走,冷笑道“我称他一声贺爷,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可知道我是谁东肃的州牧大人就是我侄儿他得罪得起吗”
王山道“贺爷是什么人物您不必知道。只是此处桃花山乃是贺爷的私产,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贺爷的。”
“大梁律令明明白白地写着,未经主人许可,登堂入室,不问自取,即为盗贼。州牧大人再贵重,却也越不过律法。还请夫郎海涵。”
他说着,就让仆役送客人上船。
“你”
王氏嘴上并不怎么厉害,他之所以一战成名,也不是因为那张仗势欺人的嘴。
见仆役过来,王氏当即使出自己的独门绝技,大叫道“谁敢碰我,我告你们非礼了”
两年前,有一人与他夫君张三争夺衙门的主簿之位,州牧亲属的头衔也没能让能力平平的张三拔得头筹。
王氏去见了那人一面,转头,就将人告上公堂,说他轻薄非礼自己,不堪为人。
他声泪俱下,赌上自己的清白名声。
那人百口莫辩,不仅失了主簿之位,甚至被革除了功名。
自此后,王氏无往不利。
现在,那些仆役果然不敢再上前来。
王氏正得意,却又有行船靠岸。
一个浑身酒气的白发书生下船过来,看到他们便是眼前一亮。
“让哥儿久等了,实在是某的罪过。快快,我们这就寻个清净地方嘿嘿。”
老书生说着就拉住张秋的手,要拉他走。
张秋吓呆了。
被那老树皮一样的手抓住,他才尖叫出声“大胆放开我你是什么人,竟敢轻薄于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来人啊还不拖开他,给我乱棍打死”
王氏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也大叫一声,带着两个小厮将老色鬼推开。
老书生怒道“分明是你们约我来此地,怎还反悔了”
“老货,你还敢胡说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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