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灵气就灭了火。
“”
蔺负青揉着兔子的耳朵,盯着柴堆上冒起的黑烟努力地反应了半天,居然怔怔道,“那,肉呢”
他抬起黝黑双眼,困惑道“没有了吗”
方知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又出去,这回躲着蔺负青,自己抓了野兔剥皮去脏处理好了,拾掇成一块块鲜嫩的肉才带回山洞里。
蔺负青正在逗着兔子玩,没理他。
方知渊重新堆柴,生火,把肉架起来烤。他沿途还拾了些能去腥添味的果子,也挤碎了将汁儿浇在肉上。
等烤肉的香味伴着滋滋的油溅声冒出来,蔺负青终于扔下兔子,凑过来。
方知渊净了手指,撕下一点肉。他先自己尝了一点确认熟了,再用灵气把温度降到不烫口的程度,给蔺负青喂过去。
他戏谑挑眉道“师哥,啊”
蔺负青忽然皱眉。
“师哥”
“阿渊,”蔺负青不开心地道,“你要叫青儿哥哥。”
方知渊“”
啊,是了。
方知渊不堪回首地闭眼。
他刚被蔺负青带到虚云的时候,这人还曾经一心想让他叫哥来着
要么怎会现在偌大一个虚云宗,别人都大师兄大师兄的叫,只有他一口一个“师哥”还不都是蔺大师兄的坏心思。最后磨得他实在烦得受不了了,才勉勉强强开了这个口。
没想到百来年的岁月这样唤下来,现在已经想改也改不掉了。
蔺负青把方知渊手里的烤肉咬走了,一面咀嚼一面不依不饶地“你叫。”
方知渊的喉结清晰地滚动一下。
“”
他忽然把板得冷峻的脸往下埋,眼神做贼心虚地晃着,快速叫了声“青儿。”
那嗓音很低又很含糊,蔺负青却听见了,于是不悦地反驳“是青儿哥哥。”
方知渊小声地喊完了两个字,浑身的血都往脑子上冲,简直烧得叫人上瘾。
他只觉得欲罢不能,再次恶意地勾起唇,唤道“青儿。”
蔺负青恼道“是哥哥。”
方知渊“青儿。”
蔺负青“哥哥”
方知渊挑眉笑了“哎。”
蔺负青愣住。
“”
怎么感觉有哪里不对
方知渊占了便宜,连忙给师哥喂了几口烤肉,自己闷闷地偷着乐去了。
不过说起来,他和蔺负青本是同岁,后者又乃孤儿出身,若真要细细算起年龄,其实谁大谁小还真不知道。
所以
方知渊暗想也不能算他占便宜嘛。至少从外表上来看,师哥绝对比他显小。
蔺负青终究神魂虚弱,饶是有方知渊喂着劝着,也没吃下几口就耗尽了精力,搂着他那只兔子昏昏欲睡。
外头正日暮,野兔不通人性,很快就从蔺负青手底下钻出来,一蹦一跳地溜出了山洞,跑没影儿了。
方知渊把余下已经半冷的烤肉吃干净了,试了试蔺负青的体温和神魂,从后头把人捞进怀里,阖眼浅眠。
第二日就这么过去。
月落日升,一夜无话。到了第三天早晨,蔺负青醒来时神智又恢复了。
当时方知渊一睁眼,就看蔺负青白袍清雅,冷笑盯着自己“哥哥,嗯”
方知渊呛了口冷风,见势不好,赶快讨饶。
心中却滋味莫名明明上次蔺负青醒来一回立马就又睡着了,什么都不记得;这回居然都有精神兴师问罪,还脑子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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