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六哥,天水碧一匹两百两银子,六匹就是一千二百两银子,针线房五个管事,也就意味着他们每人能拿到两百四十两银子。这还单单是卖了天水碧的银子,没算什么红纱绫、灰烟缎之类的。一个管事,一年光卖布料就能拿到两千多两银子。额娘一年才六百两月银,连个奴才都比不上”
听到这话,六阿哥还没有说什么,四阿哥倒是先生气了“这帮子狗奴才”
小明华做得好
明华接着道“她们心里清楚,这针线房我也管不了多久,所以只要熬到我离开就是。我呢,也管不了别的,只求在我接管的时候,针线房是干干净净,安安静静的就行。”
针线房为什么会有那些备用的珍惜布料那本就是内务府留给她们赚钱的。
这些包衣世家互相勾连,他们的存在就是一个隐患,这宫里的主子要是意识不到他们的危害,迟早得彻底被他们掌控自己的生活。
随着大阿哥跟着康熙,接触的朝政越来越多,声势越发如日中天。有些人看着这一幕,就动了心思,聚拢到了明珠的身边。
从龙之功啊,能叫人一步登天,谁不想要呢。
因着如此,大福晋也终于出来见人了。她言笑晏晏的享受着奴才们的恭维,丝毫看不出曾经为了宫权和大阿哥闹腾过。
这种情况,让索额图越发烦躁。很快,他的机会就来了。
进入五月,南方传来消息,湖广发生了叛变。湖广巡抚柯永升投井而死,布政叶映榴自刎身亡,总兵许盛中箭败逃,形势一度十分紧张。
九月,蒙古那边传来了急报,喀尔喀部屡尝败绩,已经无力抵抗噶尔丹,携十余万残余部众南逃,在走投无路的情形下,请求归降清朝。
大阿哥踌躇满志,正待请求康熙允许他上战场,御使郭琇上疏弹劾纳兰明珠结党营私、排斥异己,且为了收受贿赂卖官鬻爵,罪无可赦。
康熙大为震怒,当场就叫人拿下了明珠的顶戴,罢黜了他大学士的职位。
赫赫扬扬的大阿哥党,第一次遭到了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