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
这是说,交给他处理的意思。
明华捏着券忍着气,这才不说话了。
六阿哥这转头看着众人,轻笑一声道“自己上赌场输了钱,却要卖了女人抵债,山东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在场的好些人齐齐色变。
虽然混在赌场的,大多是些嗜赌如命的烂人,但也有好些是在道上混的,有些是为了养家糊口在这里工作。
因着一个赌徒叫整个山东人都被炮轰,这事儿实在是叫人觉得气愤。
明华也觉得有些疑惑,好端端的,六哥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人对整个山东人群体地图炮不过六哥做事情都有他的理由,且瞧瞧他接下去要怎么做吧。
眼下这情况,已经不是一个荷官能够解决的的了。赌场的管事儿已经带着人出来了,他道“周爷,吉祥赌坊不买女人。”
听到这话,明华的心并没有放松。那个存在与周爷口中的女人,能给她带去祸端的不是赌坊,而是要卖了她的男人。只要这个渣男仍旧是她的丈夫,就算赌坊不买女人,她也逃不过像货物一样被渣男随时出售的命运。
果然,下一刻那周爷就道“您可别这么说,那春风楼难道就不是徐爷的产业了”
管事偷偷看了眼垂着眼的少年和面无表情的少女,心里气得想要把周老三这烂人当场打一顿。他咬着牙恨恨道“我不管春风楼的事情,我这里不接受女人做赌资。”
周老三想了想,道“那行,我把玉佩压在你这里,秦叔,你可得给我看好了,等我把那女人卖了就来赎回我的玉佩。”
你他妈能别这么作死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眼前坐着的是什么人
秦管事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周爷,你可要想清楚了,赌坊给你的玉佩估的价格是一千两银子,你就算把你媳妇卖给了春风楼,那也卖不出一千两银子出来”
周老三不要脸地说“我不是还有两个姐姐吗叫她们一人拿出个几百两不就行了”
就算是秦管事在赌坊这么多年,见着了这样的人渣也恨不得将他给锤烂了。周老三的两个姐姐嫁的都是普通人,最多家里有个小铺子,一年吃喝嚼用顶天了花个二十两,哪里能够拿出几百两银子人家婆家能看着儿媳妇这么糟践银子吗这分明是想要逼死他那两个姐姐
六阿哥又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似乎含着意味不明的嘲讽。
在场的人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抬不起头。
山东人不是这样的这个人渣代表不了山东人可这场面,真叫人觉得耻辱
不是没有人想要辩解,可那些人一张口,就被秦管事狠狠地瞪了回去。
被说两句就被说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六阿哥对着秦管事招了招手,道“我瞧着你对山东十分熟悉,你知道他媳妇是什么情况吗”
秦管事见状,立即躬身走到六阿哥面前,比伺候着赌坊的老板还要恭敬“回爷的话,这周老三的父亲周老爷原先是咱们这儿的布政使,生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这儿子便是这周老三,打十岁开始这周老三就吃喝滥赌,十三岁开始就日日混赌坊青楼,这名声是传遍了济南的,咱们这片儿就没有人愿意和他家结亲。因着他的名声不好,他的那两个姐姐,也是周家老爷子安排了好久才嫁出去的,她们嫁的那些人家,都是对儿媳十分苛刻的,但也这是没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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