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家的钱,可真好赚。
转了一圈后,明华也没说要买,只说还要去别处看一下。即便是说着这样推拒的话,她仍然气度沉稳,从容淡定到理所当然的地步,百分千分的稳当。
掌柜的不得不又高看了她几眼,十分有礼地将她送了出去。临走前,他客气道“您尽管去打听一下,在花鸟街,荣祥花铺出的价格是最低的,能给您寻来的花也是最好的。”
明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这掌柜的这般自信,他的话说不得有五分可信。去其他地方转了一圈后,她确定了一件事,只要是稀奇且寓意好的事情,在这京城里面就不愁卖不出价钱。
这么一来,她对绿牡丹的事情,就更加有把握了。
离开花鸟街的时候,她的心情轻松了很多,走路的样子都轻盈了很多。经过闹市的时候,她特意去药铺抓了些药。药方是乱写的,里面有些药她用得上,有些用不上,这是谨慎行事,为了以防万一。
抓好药后,她走到一处客栈的边上,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紧接着,一个小厮模样的清秀少年被人从客栈里推了出来,他还没站稳,两个人又架着一个身患重病的少年,将那人从台阶上推到了清秀少年身上。
清秀少年一时不妨,被那重病的少年带倒,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他悲愤大喊“你们简直欺人太甚”
明华整个人都被定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那病重少年。
少年看着如皑皑山上雪,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容貌俊秀至极,气度高华,气质清冷,分明和她的恋人西陵帝君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这少年半张脸上都长满了脓疮,身上散发出阵阵恶臭,经过他身边的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这是她的帝君吗
如果是她的帝君在遭受这一切明华想了想,如果是帝君,她的心都要碎了。她忙提着裙角跑到两个少年身边,帮着那个清秀小厮扶起另一个少年,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清秀小厮双眼含泪,对周围看热闹的人说控诉道“我们爷是姑苏来京城赶考的学子。上京路上,他救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子,你小子说要伺候我们爷进京赶考,哄着我们爷带着他一起来了。到了京城后,我们住进了这家四方客栈,只是没过两天,我们爷就生了病。可大爷救的那小子忘恩负义、泯灭人性,一面哄着我去厨房拿吃的,一面偷了我们爷的盘缠溜走了我交不出房钱,掌柜的便抢走了我们爷贴身带的玉佩,说是要抵房钱,然后将我们赶了出来。”
他大哭了起来“那玉佩若是要卖,一千两银子都嫌少,它足够我们主仆吃吃喝喝在他这里住上年了,他就是乘人之危,他就是仗势欺人,他就是趁火打劫我的爷啊,我们可怎么办啊”
一靠近这个少年,明华就觉得十分亲近。她不得不再一次发出疑问,这少年会是帝君吗她的帝君在受苦吗
明华心疼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她趁机摸了摸那少年的脉,发现他长这一身的脓包和恶臭,是因为中毒了,并且毒性越来越深。
现在解毒救命最要紧,旁的全部都可以往后面放放。
她心里急的不行,劝诫小厮道“人命要紧,先送他去大夫那里看病,银子我借给你们。”
小厮僵持在那里不肯“我们一点点钱都没了,这玉佩必须拿回来那是我们爷祖传的,拿着玉佩在京城和金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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