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早有人传给了大公主听。大公主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小宫女的额头,道“小丫头,话还真多。”
小宫女笑眯眯的,赵嬷嬷却是沉了脸。
又行了三日,车队忽然停了下来。
大公主原本正打着瞌睡,被马车晃了一下给晃醒了。她从榻子上起身问道“怎么了”
小宫女挑开帘子,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好像是遇上囚犯了”
出嫁路上遇到囚犯,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班第必然是要那些人退到一边,等迎亲队过了再说的。
事实也是如此。
大公主跟着往外看,看到那囚车队果然停在了一边,押运的人都垂手站立在地上,低着头恭请迎亲队伍过去。
马车很快动了起来,待经过囚车时,大公主忽然发现囚车上的那人十分眼熟“那是图克坦”
小宫女问道“公主认识那人”
大公主点了点头,道“是,今年去多伦诺尔的时候,这图克坦还是羊毛衫厂的厂长,曾来大营给我们汇报过工作,我依稀记得,小明华倒是很欣赏他。羊毛衫厂这是出了什么事好好一个总厂长,怎么成了阶下之囚了”
小宫女也十分惊讶“羊毛衫厂那不是”
那不是大公主出嫁后,要去接管的厂子吗
大公主沉吟片刻后,道“让他们停车,云儿,你去请驸马来一趟。”
“公主,送靴子倒也罢了,但是婚礼未成之前和额驸见面,这着实不像样子。”赵嬷嬷自打第一次不合时宜地发言之后,就被大公主身边的人给排斥了,这两天的脸色一直很阴沉。听到大公主的话,她激烈阻止道“您是和硕公主,身上有着爱新觉罗家的高贵血脉,应当矜持且自尊自爱,怎么能总是缠着额驸,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召见他呢”
“自尊自爱”大公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赵嬷嬷义正言辞的模样,不由地笑了起来“云儿,你听听嬷嬷这番话,耳熟不耳熟。”
云儿配合道“听着十分耳熟,公主去上书房读书之前,嬷嬷们就是这么教导的,还说什么做公主的,若是一直召见额驸,那便是ygdang不自爱,这种想男人的行径传出去,会丢了皇家的脸面”
赵嬷嬷怒声道“这是规矩,先皇的公主们都是如此的,公主莫不是要坏了规矩”
大公主懒得和赵嬷嬷废口舌。康熙多年的心血,终究还是在她身上起了作用。即便是四位公主中性情最柔和低调的那一个,她的身上终究带上了皇家的杀伐之气。她把玩着指甲道“云儿,你教一教赵嬷嬷,什么叫规矩,顺便告诉她,之前说这番话的人,去哪里了。”
“是”
云儿脆生生应了一声,和另一个小宫女一起上前,扬手就甩了赵嬷嬷一巴掌“主子面前,有你说话的地儿吗嬷嬷讲规矩,怎么尽做些以下犯上的事儿,连本分两个字都不懂了”
另一个宫女道“好叫赵嬷嬷知道,之前这么误导公主们,阻拦公主和额驸见面的那些嬷嬷,几年前可都被圣上送进慎刑司了。”
赵嬷嬷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神瞬间变得恐惧。她一直都是在恭亲王府当差,就是如此教导恭亲王府的格格的,也就是大公主要出嫁了,她的亲身母亲张侧福晋不放心她,所以请求王爷,将她塞进了格格的出嫁的队伍里。
这一趟出来,除了帮侧福晋看着公主,身上还带着别的任务。她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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