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图克坦就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打量着他们。
石泽在一边小声提醒“图克坦,六阿哥来看你了,还不快快行礼。”
我要见的不是六阿哥不对明华格格可是六阿哥未来的福晋,六阿哥来了,那么
图克坦转过视线,看向六阿哥身边那人,只见那随从比六阿哥身量小,穿着一身崭新的小厮衣裳,头发梳成辫子,头上戴了顶瓜皮帽,但鬓边的头发还是有些明显。她面白如玉,眸若点漆,眼中清光湛湛,正是他曾经见过的明华格格的模样。
看到了她,他便“咚”地一声,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到冰凉的地面,用粗粝的声音说道“见过六阿哥,见过奴才三生有幸,能等到您们亲自过来。”
六阿哥一甩袍子,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行了,孙主事,石先生,你们都下去,这儿留我和我的随从便好。”
众人躬身退下,图克坦咚咚咚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求格格救救奴才。”
六阿哥指了指边上的椅子,明华便在那里坐下,问图克坦道“这朝中这么多人,你怎么就求到我这个女流的面前来了”
图克坦抬起头,眼神坚定“因为格格是唯一看出了羊毛衫厂不稳妥,且善意提醒了奴才的人。是奴才自己没有眼色,才惹了这场大祸。”
“我也不知道你在多伦诺尔发生了什么事,”明华便道“不如你先和我说说,但你若是触犯了国法,我头一个就不会饶你。”
图克坦又磕了一个头,道“奴才万万是不敢的。请格格听奴才分说,巴青是一年前来到羊毛衫厂的,负责的是厂里原料的采购。去年格格和公主们到多伦诺尔,花费了几天时间检查了羊毛衫厂的账簿。巴青就勾结了账房先生,趁着那几天转走了羊毛衫厂两百万的采购款,又将早已准备好的劣质羊毛混入其中,假装是采购来的原料。这羊毛衫是格格发明的,格格应当明白,这东西十分容易掺假,尤其是到了纺线那一环节的时候,很多毛线棉线混入其中,全部都染色之后,就很难分辨出到底是什么材料了。奴才去检查的时候,巴青给奴才看的,是一部分好的羊毛线,等投入生产的时候,就用那些劣质羊毛线。等衣服成品出来之后,奴才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便怒斥了采买部门,将那些劣质羊毛衫扣住,不许他们出厂。做生意的,信誉最重要,眼瞧着订单上的交货日期快要到了,奴才无论如何都要整出些合格的羊毛衫来交差。羊毛衫厂的账务除了问题,这个奴才是知道的,只是奴才当时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先去购买原料,解决了眼前的困境才是。于是,奴才一面叫人悄悄去查账,一面和新的牧民订购羊毛。谁知就在奴才运回羊毛,交付了款项之后,那些羊居然都病死了。巴青叫人在厂里面带节奏,说是这病死的羊身上有传染病,那些羊毛若是做了衣裳,怕是会把病传染给京城。奴才怀疑那些羊死的蹊跷,所以带着人去牧民家查探。因着牧民也担心羊是得病死的,所以早早地将它们给埋了,奴才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发现它们是被毒死的。等奴才急匆匆赶回去的时候,巴青已经趁着奴才不在,把那些羊毛烧的一干二净。而且,他还收买了奴才身边的人,将那些劣质羊毛衫偷出去,低价卖给了蒙古各地的牧民,然后将其中的一部分钱,藏在奴才的家中。等奴才提出账务问题时,他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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