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君心中虽然惊诧萧衍之会问这个问题,但她这个时候愿意哄着萧衍之,便也是顺着他的话,轻声回道“这个玉扳指,通体剔透,玉面散发着荧光,自是价值不菲,怕是少有的珍品。”
萧衍之闻言,笑了“祖母的眼界,确实不凡,这的确是珍品,是父皇赏赐于我,而的私库之中,多是这等物件。”
“衍之,皇上之所以会宠爱你,不过是觉得对不起你的生母,愧疚了你,可是日后”
顾老太君也不愿意将话说的太难听,但她还是想让萧衍之认清事实。
萧衍之对此,只是轻轻一笑,他没有接顾老太君这个话头,只是又道“祖母可知,如今萧言律的私库比之我的私库,又如何”
“言律虽有他母妃补贴,但他是比不上你的。”
顾老太君虽然没有有意探听,但对于这等事情,只是稍稍一想,便是一清二楚。
但她这一回,真是猜错了。
萧衍之轻笑着摇了摇头,开口笑道“祖母,你想岔了,萧言律如今的私库,可是丝毫不逊色于我,毕竟他领了工部这个肥缺,短短数月,只怕积累下了不少的财富,您说这些珍宝,藏在他的私库里,不见天日,会不会有些太可惜了”
顾老太君听出了萧衍之的言外之意,心头忍不住一跳,下意识看向了萧衍之。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只是道“不可能,言律那孩子是不够沉稳,但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萧言律是个有大抱负的孩子,不可能就着眼前这点绳头小利。
萧衍之再次笑了,他看着顾老太君,眼里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惋惜“祖母,说到底,你还不够了解我与萧言律对您来说,晋国公府大过天,您想为晋国公府寻找依靠的心情,我了解,但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我没有什么好下场,定然也要拉个垫背的”
“如今的我,虽记名皇后娘娘名下,但外人瞧着,我与晋国公府到底还有着不少的牵扯,是为晋国公府的一道依靠,而萧言律,当然比我更是名正言顺,但若是晋国公府一下子倒了这两个依靠,哎,也不知道那个位置,最后便宜了谁,而晋国公府日后又待如何”
“衍之”
顾老太君愣住了,她听出了威胁,也知晓,顾衍之不可能无缘无故会来做这一份威胁,显然他手上的确是有足够的证据,只要他一倒,便立刻要拉着萧言律一起死。
“你们是最亲的兄弟啊”
顾老太君最终,只讷讷说出这句话。
萧衍之听着,心中只觉得嘲讽的好笑。
是啊,最亲的兄弟,但也是最大的敌人。
“如何选择,祖母想清楚。”
萧衍之没有再多说废话,只对顾老太君下了最后的通牒。
顾老太君面上犹豫,最终只是神色灰败道“便是我想保你,也无法,贵妃娘娘她,不是只找了我”
“祖母,衍之说过,我是孝顺您的,自然不会让您为衍之操劳,您不必多想,只需父皇在问您的时候,您告诉父皇,从不知有这本札记之事,更不知您的女儿对皇上心怀怨怼。当然,衍之若是没有记错,贵妃娘娘仿佛与母亲的书法老师是一人,都学的簪花小楷,自小,贵妃娘娘便崇拜母亲,事事模仿母亲,连一手字,都与母亲有九成相似”
“你”
顾老太君听到这里,面色怔松,她若是还不明白这件事情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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