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那么多,可终于有点回报。
单南蝶“路还长着呢,娟姐你信不信,化妆这条道在以后肯定更宽更广”
徐香娟“是的,更宽更广,越来越多女生会化妆,需要用到化妆品你们得把好质量关卡,出了事就前功尽弃。”
这条路对单南蝶来说更宽更广,但对别人来说,是更窄更挤了,混不出头。
抓好时机加上运气,真是不成功都难。
“表叔,不怕。”牛牛走到表叔旁边。
表叔要跟他们回家,牛牛知道表叔没去过他们家,想想如果他是表叔,跟着猪猪一家去哪,他肯定会害怕,所以他先哄哄表叔,让表叔不要怕。
宋平安“牛牛,我不怕。”
他都已经15岁了,还要被牛牛这个小孩当小孩,宋平安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现在是去火车站的路上,他倒是没有多恋家,只是真的要离开家乡去别的地方,新奇的时候还有一丝紧张。
表哥一家人都很和善,尤其瓜瓜牛牛两个,他非常熟,路上有这两小只陪着,不孤单,就是要见从来没见过的外公,不知该怎么和外公打招呼。
“瓜瓜待会儿先睡觉,睡着就不头晕了。”徐香娟买了晕车药贴给瓜瓜贴着。
这药贴还是管倩推荐的,说副作用小,基本没副作用小孩能用的,不然她都不放心买,不知道瓜瓜用来有没有效果。
宋平安“表嫂,瓜瓜坐车会晕吗”
徐香娟“是的,瓜瓜有晕车症,坐车就难受想吐。”
瓜瓜一直晕车的,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上辈子她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时候,都是离公司近,总之不能太远,她受不了长途的车,很多时候自己骑车。
牛牛“姐姐难受的,我不难受,妈妈和爸不难受,表叔难受吗”
宋平安不晕车“不难受。”
周程宁“不难受就好,平安难受记得和我还有表嫂说一声,别自己忍着,要吐的话问我们要纸袋子,我们专门备着。”
坐火车对牛牛来说或许没什么,对瓜瓜简直就是酷刑,还没坐火车呢,小脸已经发白,仿佛是已经坐车坐了一阵。
年关火车站人多,周程宁还得看着行李,注意力多在行李上,徐香娟则是看着孩子们。
回家一趟是真的不容易。
坐火车差不多花了两天时间,到了省城火车站瓜瓜都没有吐过,徐香娟不知道是不是药贴起了作用。
周程宁拎着行李,平安抱着牛牛,徐香娟则是牵着瓜瓜。
省城车站到了,徐香娟准备找家饭馆,让大家先歇歇,吃顿饭再去车站坐车到县城,再转到家里。
坐了那么久车,大家都得休息休息。
徐香娟实在瞧不过眼“牛牛都几岁了还要大人抱待会儿自己走路,平安把牛牛放下来吧。”
“表嫂,牛牛也不重,快到饭馆了,等到饭馆再把牛牛放下去。”其实是有点重的。
宋平安下车的时候瞧见牛牛一小只走路摇摇晃晃的,又没大人牵着,他的行李表哥硬要帮他拿,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干脆就把牛牛抱起来了。
牛牛可是第一次被表叔抱,但因为习惯大人抱的感觉了,所以刚开始的不好意思没有之后,非常坦然接受表叔代步,一路上还和表叔说不少话。
牛牛“不重。”
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不重,牛牛知道自己不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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