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丰吉在被送往医院后,医生给他注射了镇定药剂,这才从昏聩中重新恢复理智。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丰吉以为又是警员例行巡视,不做理会。
却听到一阵哗啦的铁栅栏门洞开的声音。
随即“1403丰吉,有人要见你。”
人
还会有谁来看他,看一个即将被处以重刑的囚犯。
丰吉嘲讽地笑了,但还是站起身,拖着脚上沉重的脚镣、手镣走了出去。
哗啦,哗啦,铁链的摩擦声响了一路。
直到看见玻璃对面的雌虫,那样熟悉宽厚的身影,丰吉几乎是飞奔了过去。
他手忙脚乱地抢下了电话,急匆匆靠在耳边,颤巍巍说道“雌、雌父,是你吗”
眼里近乎泪光闪烁。
肖恩深深地皱眉,不愿意看见这个丢人现眼的雌虫是自己儿子。
压下反感,肖恩点了下头,沉稳道,“丰吉。”
丰吉眼里近乎泪光闪烁,手激动得差点捧不住话筒“雌父,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是承认我了吗”
肖恩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也无心理会,静静道“你这次差点弄伤萨丁”
“我就说过,他一定不行的,所以雌父您又想选回我了对么,我、我准备好了,早就准备好了”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肖恩皱着眉,换另一边听话筒,这是他烦躁的表现。
“我、我”丰吉敏锐地接收到了雌父的情绪信号,所有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
“萨丁他有重要事要做,你以后不许再出现他面前。”肖恩长话短说,他实在不想和这个儿子说下去了。
起身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却因为没有加冰又不满地皱了下眉。
望着失魂落魄的大儿子,肖恩最后说了一句“你这次,让我非常失望。”
转身离去。
丰吉颓然地坐在原位上,捂着脸“凭什么,凭什么他萨丁就能受尽双亲宠爱,而我就不行”
记忆回到十岁那年。
那时,他刚打完了去除剂,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家,叉着腰站在四岁的萨丁面前,挺着胸神气道“我一说疼,雌父立马就陪我去打了,怎么样,比你厉害多了吧”
却隐瞒了是站在楼顶威胁着要自杀的事。
四岁的萨丁已经有了个小大人的样子,但还是不愿意理会这个奇怪的哥哥,扭着头,冲里屋奶声奶气地喊雄父。
里屋一阵声音传来
“雄主,您为什么允许丰吉的要求”
“大儿子都站楼顶上了,你再不同意,是非逼着他跳下去吗”
肖恩皱眉“如果他连这点痛也受不了,那也枉为肖家人,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
实在指望不了肖恩这个钢铁脑袋理解孩子心思,景山叹了口气“看见丰吉,我就想萨丁长大了,是不是也会喊疼,这样一想,我就狠不下心啊。”
原本,景山和社会上典型的雄父没什么不同,他们对虫崽并无多深厚的感情。只是肖家的家主完全是钢板一块,丝毫不知情为何物,连带着两个孩子得也长磕磕碰碰。
直到某天被学步的小萨丁撞到腿上,咯咯笑着喊他雄父,这个儿子就撞进了景山的心中。
不过,也仅限于小萨丁。
在从光脑得知了萨丁未来的命运,景山纠结了很长时间,最终觉得先让大儿子丰吉去试试。
可没想到,丰吉终究还是不行。
听到屋外二子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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