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后悔了,蓝曦臣不论是学法术还是画符都如此精进,那萧定然也吹的极好。
“尚可一听。”蓝曦臣道,“待我们出去,找机会便吹给你听。”
也是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万一被外面的温家人听到,那就糟了。
“你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那我们明日是不是就要出去了”
“嗯。”
“上次我听你们家家规,听着听着就快睡着了,结果蓝启仁没管我,倒是训了顿阿羡。”江夭夭靠在石壁上,一想到明天就要出去进攻监察寮就有些小失落,“我睡不着,你能不能,背给我听”
蓝曦臣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开始背了起来,还没背到五分之一,原本精神的少女就开始和眼皮打架了,呼吸一下比一下延绵,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睡着了,他看着她的睡颜继续背着,直到背完。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她身边抚平了皱着的眉,似乎是没有了伴着睡觉的声音,她喃喃着“蓝曦臣”
“我在。”
“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蓝曦臣一窒,他想了想却想不到答案,感觉是自然而然的,是因为年少的初见萌生了他想保护她的想法还是后来被她的笑容和性子所感染了呢。
黑暗中他陷入思绪,从未想过他救的小公子如今变成了个少女,在他身边来来回回吸引着他的视线,他也迷茫过,自小到大他待人虽然温和却也从未对人如同她这般过,明明男女有别,应如家规所言,可如今
“蓝曦臣,早啊。”
一睁眼便是江夭夭的脸,蓝曦臣笑着道“你为何又起的比我早不是说你的作息向来都很晚的么。”
“这个嘛,你伤还没好全,我怎么能让你过多劳累呢,多不厚道。”
“没什么大碍,今日午时我们便可动身。”
江夭夭算了算在这洞中怕是已然呆了四五日了,杀了许多温家人,便道“我们来赌赌我们两家谁屠的温狗多如何”
“你想好的赌注是什么”蓝曦臣看透她的心思。
“赌你们彩衣镇的绿豆糕”
“不用赌,若是你喜欢我可以时常叫人送去云梦。”
“真的”
蓝曦臣点头,江夭夭道“那定好了”
他们一行人皆偷偷换上了身温家的白衣,正大光明的遛进了九连山的监察寮,在对方毫无戒备之时,悄无声息的将这里一举拿下,更有蓝家前来支援的后备军来收场。
此役后来被广为流传,流传泽芜君身受重伤却只凭几人之力拿下了九连山监察寮,传闻中男扮女装的江家二小姐助了不少力,也不知谁传出去了江夭夭的佩剑叫做灼华,一时间民间竟给她起了个灼华卿的称号。
卿乃佳人,江夭夭非常满意。
江夭夭指着裂道“这下,你可以吹给我听了。”
蓝曦臣道“好。”
此役一连好几日,蓝家江家弟子都处于戒备状态,好不容易此战大捷,他们便连忙去镇上洗漱了翻,江夭夭特地在当地卖了身女装,并且提议,带各弟子去酒楼庆祝一番,本以为这样说蓝曦臣会拒绝,可没想到的是,他又点头了。
江夭夭熟络的招呼着酒楼的小二道“小二,两桌大桌,在来一间雅间。”
“欸,好勒”
小二见是一群仙家弟子,便立马换上了副笑脸,为首的少女生的绝美,而旁的公子也算的上俊美至极,他一路招待着,引入二层最好的位置,道“您真是来对了,这地方就我们独独一家有这等雅地的您看看,您合不合意”
江夭夭满意道“不错是个好地方。”
为何说这地方好,因为是单独出来的,不同大堂般喧杂。不仅宽敞明亮还正正好好两张大桌,除此之外,透过纱帘望去,后面还有一门,便是雅间,里面一张矮案。
江夭夭道“你们这里有什么,把好的都上一遍。”
小二接过蓝曦臣递来的银子,乐呵呵道“好好好各位先歇着,菜啊酒啊马上就来”
弟子都坐下了,江夭夭和蓝曦臣坐了里屋一桌,江夭夭道“我们那群弟子可是叫了酒的,你们姑苏蓝氏不是禁酒么,蓝家弟子可以喝”
蓝曦臣道“既不是云深不知处,便不会追究。”
江夭夭迟疑道“当真无妨”
“无妨。”
听蓝曦臣再度重复,她开门出去对那群弟子们说道“你们泽芜君说,这次喝酒他不计较”
一人问“真的嘛”
“自然是当真,他刚才亲口和我说的呀。”
自里屋传出一温雅的声音道“喝可以,但也别喝太多。”
听蓝曦臣如此说,蓝家弟子皆欢呼几声,随后便和江家弟子喝成一团了。
看他们喝的那么起劲,估计一会就忘了少喝点这事了。
江夭夭想了想,她还从未见过蓝曦臣喝酒,也不知道酒量好不好。彩衣镇那次她喝醉了酒在蓝曦臣面前耍酒疯,好生丢人,这几年来怎么说喝酒方面她也锻炼了的。
她看着蓝曦臣在正经的脸庞,怎么也想不出醉酒的模样,不如把他灌醉了看看。
她直直的从外面桌子上取了壶酒,并把门关上。
“既然蓝大宗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来一壶好了。”心里想着坏事的江夭夭笑的灿烂,“听说啊,这酒劲虽不比天子笑,但味道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