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倘若可以,我自是愿意等上两三年也无怨言。而这礼只是一份心意,若是江小姐实在不愿也无妨,那便当这是邧氏感谢莲花坞清谈会时多有照顾的谢礼,不用算得太清。”
他态度谦卑,句句话都不说绝,不但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还对江氏美言一番,想必是早就计划好了的。
江夭夭轻笑,这人一直笑脸恭维,使她既看不清也摸不透他的心思,虽然蓝曦臣也同样的喜欢以笑面应人,可这邧玉成的笑,笑得她打心底就感觉着虚假至极。
江澄道“邧公子倒是熟络,清谈会上的照顾是应该的,不必挂心,但是我们貌似还不至于到不用算清的地步吧,这道不清是聘礼还是谢礼的礼就不用了吧。”
邧玉成收起了笑容,叹息道“那可不成,唉,在下坦白的说吧,这礼是族中长辈让我带来的,有意与江氏交好,他们皆希望是聘礼,可我也知道如此唐突江小姐怎么会同意,所以我这才打着提亲的名号进的门,都是为了做做样子,后来我这不才求而其次的说是谢礼了,您也知道我族中的长老们的脾气秉性,若不收我都没办法给长辈一个交代,您看”
这安峪邧氏也算是个名家,管辖着北方一部分的土地,底蕴深厚,一直平平淡淡的不争世事,族里有着许多年长的长老,他一个小辈若是全数又带了回去,铁定不少一顿长老们的骂。
江夭夭看不明白他这又唱的哪一出,于是道“邧公子颖悟绝伦,理由肯定是难不倒你的。”
邧玉成道“这办法是有,看二位乐不乐意帮在下了。”
待以邧玉成为首的邧氏一行人离开云梦时,依旧还是带着一堆礼走的,世人都笑着邧氏提谁不好提江夭夭的亲,这不还是被拒了,可有人却说这礼江氏还是收了的。
这到底收没收,除了江邧两家知道,其余世人都是在猜测,却没有个结果。
半个月后云梦飘起雪花,莲花坞也迎来了另一年的到来。坞里无处不挂着花灯,水里面也皆飘着荷灯,是又一番的美丽景色。
门生们都穿起新衣服来给江澄江夭夭拜年,两人光除夕一夜就发出去许多岁钱,发的江夭夭手都软了,甚至在路上碰到门生他们都会上来拜年,还好乾坤袖里面放得岁钱够多。她想,如果不出门的话,是不是就不会碰上来拜年的门生了结果那群门生一点也不放过她的,在她院前排起了长队,一时间闲云阁外热闹至极,即便她想在墙里面好好休息休息,也会被外面吵嚷的门生搅扰。
“欸欸欸就是你,我眼熟你,你不会是来我这里再骗一波岁钱的吧”江夭夭揪出那名混在长队里面的门生,道“你小子是不是领了好几次了过年这几日不用训练所以天天来我这里领岁钱”
“哈哈、哈哈哈,二小姐没有的事,我就是路过,我先走了”那门生便摆手便跑远了。
她发了许久,那一大串长队都没有少人的意思,后来江夭夭干脆自暴自弃的把岁钱往闲云阁门口一扔,谁爱拿谁拿去吧。
大年初一金凌被金光瑶送了过来,打算在莲花坞带上两日,那日正好赶上江夭夭在包饺子,周围的门生都离江夭夭远远的,只有小小的金凌在旁边用面团捏着面人,还有一位金光瑶在帮江夭夭打下手。
金光瑶看着江夭夭摆了一盘饺子却迟迟没有下锅,疑问道“灼华卿的饺子为何不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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