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无缘无故的问这个,还说什么宁小姐,你也没见过人家,不就是刚刚那群仙子们说了几句,你怎么还记着,难道是因为那群女修们”
闵南休是从那群女修那边过来的,自然是听到了她们在说什么,原来江夭夭是听了那些后才这样的,他叹了口气,道“我早就说过你喜欢泽芜君,你非不信,你心里明明就是在意人家说的那些话,在意泽芜君和宁氏到底怎么样,所以现在拉着我在这里喝酒,全是因为心里不舒服对不对”
“我没有,他宁氏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她喝得醉了,却也不醉,她都记得呢,可却一点也不明白。
“不关宁氏但关于泽芜君,说来二小姐你的性子怎么都丢了,居然在这里畏畏缩缩的喝酒,要是喜欢就去问个明白,想干什么就去干,别在这里把自己灌醉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酒,多半是心中所想,于是便这么做了,她将手中酒杯被放下,虽然笑着语气却比刚才少了几分理直气壮的道“什么喜欢,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多事,我就是想喝酒了”
“谁信啊,你动不动就往姑苏跑,动不动就去找泽芜君。”闵南休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在江夭夭不解的眼神下,决定道“你若是不愿去,那我便带你去”
原本是江夭夭一路拽着闵南休去的酒楼,结果现在变成闵南休拽着的江夭夭又回了金鳞台,一路奔着花园而去,到底闵南休还是个男的,江夭夭无论使多大劲她就挣脱不开手腕的桎梏。
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一点也不想去见蓝曦臣,心里很是不安,似乎有些害怕。
“闵南休放开我”
他并没有理会江夭夭说什么,此刻的闵南休是铁了心的,一定要江夭夭找蓝曦臣问个明白,就算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她逃避,再去喝个不停
闵南休步子很大,没过不一会便到了花园,江夭夭虽然喝的有些醉,却还是看清了不远处凉亭中的二人,一人风度翩翩,一人清煦温雅。
闵南休将她拉过去,然后松开手作揖道“泽芜君,宁宗主。”
蓝曦臣道“这是怎么了”
这句问话,在场的四人皆知道他在问谁。此刻江夭夭勉强站定,虽闵南休松开了手,可她却在蓝曦臣的目光下再也挪不动腿脚了。
闵南休并没有回答蓝曦臣的问题,而是道“我家小姐有急事要找泽芜君,所以这才冒昧打扰。”
一旁的宁氏宗主宁不磷见此,他也不便过多停留,于是识时务的道“无事,那我便先回去歇息了,泽芜君告辞。”
蓝曦臣道“宁兄,回见。”
宁不磷微微颔首,便直接离去了,他这一走,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江夭夭觉得非常尴尬,她看到蓝曦臣一步步的向她走了过来,还问道“她这是喝酒了怎么会喝这么多”
她后退了一步,这酒劲仿佛突然上了头般,一阵天旋地转,使她站也站不稳,晃悠起来,闵南休快蓝曦臣一步扶住她,道“二小姐怕是有心事,所以才多喝了几杯。”
蓝曦臣道“快带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她醒了再说也不迟,我那里有醒酒汤,一会”
闵南休打断道“多谢泽芜君,不必了,事很急。”
“什么事,竟这么急”
见江夭夭闭口什么也不说,于是他开口“既然二小姐不愿意自己说,那我就替她问好了。”
“请说。”
江夭夭只听是闵南休的声音,一字一字传入脑中“您有没有喜欢我们家小姐”
蓝曦臣,你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