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就是长公主送给我的。”
她那件绯色斗篷十分漂亮,打从她一进门开始,燕怀幽便注意到了,这回再也忍不住了,不信地问道“是长公主赐的”
秦雪衣道“这岂能有假”
德妃看了看那斗篷,上好的料子,绣花精致,栩栩如生,这等做工,只有司衣局的一等绣娘才能做得出来,比起她平日里穿的,竟还要精细三分。
秦雪衣在翠浓宫长大,一应吃穿用度,都是经了德妃的眼,她绝不会有这样一件斗篷,遂对她口中的话,不由信了几分。
见这两母女被唬住了,秦雪衣又继续编起瞎话来,道“不止如此,我夜里还与长公主同榻而卧,秉烛夜谈呢。”
嗯,这话确实没错,她当时确实是睡的长公主的床,和她的贴身宫婢秉烛夜谈,只可惜长公主不在场就是了。
秦雪衣扯了虎皮做大旗,吹了好一波她和长公主燕明卿之间的友情,就差说两人情比金坚,义结金兰了,把这母女给说得半信半疑,一愣一愣的。
燕怀幽瞪着眼睛看她,怀疑道“这么说,你擅闯抱雪阁,长公主非但没怪你,还好吃好喝供着你,与你交好”
怎么可能燕明卿会有这么好的脾气
秦雪衣笑眯眯道“我与长公主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燕怀幽几乎要吐血了,她的一番设计,没见着效果也就罢了,最后还叫秦雪衣从中捞到了便宜去,与燕明卿交好,这可是多少人想做却又做不到的事情
燕明卿脾气差,喜怒无常,翻脸比翻书还快,偏偏特别得崇光帝的宠爱,这么多年来,宫里上下所有人都想讨好她,她却谁也看不上。
燕怀幽绝不相信,就秦雪衣这懦弱怕事的性子,也能入得了燕明卿的眼,抱得上她的大腿。
燕怀幽心里憋气,德妃也微微皱眉,对秦雪衣道“你擅闯抱雪阁,长公主不怪罪你,是她大人大量,你当心怀感激,日后不可再如此肆意妄为,否则,惹了麻烦,别怪本宫不保你。”
她说了几句,便摆了摆手,道“这几日你老实在宫里待着,不要出去,去吧。”
秦雪衣也懒得待在这里,二话不说,抬脚就走,等她离开了,燕怀幽才皱着眉道“母妃,你信她说的话燕明卿岂是那样好的脾气”
德妃若有所思道“此事确实有些蹊跷,燕明卿素来是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如此轻易就放她回来了”
燕怀幽忿然道“真是便宜她了。”
德妃忽然看着她,正色道“我还没说你,你去招惹宿寒宫做什么”
燕怀幽表情有些难看,咬着唇低声道“儿臣不过是想教训秦雪衣罢了”
德妃却道“她在翠浓宫里,你想怎么教训都不是问题,你为何偏偏要让她去闯抱雪阁燕明卿岂是甘为他人做刀的若叫她知道了事情原委,日后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燕怀幽低头不语,德妃推开手边的茶盏,转向她,道“这个宫里,别说你我,便是皇后,她生了皇子又如何不是还得捧着燕明卿这其中的干系,你竟看不出来还敢去招惹她”
她伸出手指轻点燕怀幽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如今正是要婚配的时候,但凡她随口一句话,便能叫你下半辈子过得不安生,你知不知道”
燕怀幽不服输地反驳一句“她自己也未嫁,岂能管到儿臣的头上来”
德妃轻嗤一声,道“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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