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宙摇摇头。
他微微挺了挺腰背,右手缓缓伸进西裤口袋。
季屿松了口气,但还是非常不安“那是我的身体有问题是不是你爸跟你说了什么我的身体也要变异了”
贺宙仍是沉默摇头。
两根修长的指轻轻夹住盒子,慢慢地从口袋拿出。
沉默加上摇头n连彻底让季屿没了脾气,他纳闷到极点“到底怎么了,直接说行不行”
贺宙认真地看着季屿“那我说了,你做好准备。”
季屿“”完了,事情肯定大条了。
这得多严重的事情才能让贺宙露出这种表情、说出这种话
乐声仍悠悠扬扬地唱着,玫瑰依旧娇艳欲滴。
季屿跟贺宙眼对着眼,两人脸上都没有一点笑意。
季屿深吸了下气“说吧,我能扛得住。”
贺宙点点头,面色凝重地朝季屿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常年打球留下的薄茧,摸起来略微粗糙,但掌心又平滑温热,能把季屿的手整个包住。
此刻,这只手掌心上托着一个精致小巧的酒红色丝绒方盒,方盒没有打开,但光看包装便知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季屿“”
季屿“”
他盯着那丝绒方盒,胸膛不停地起起伏伏。
提着的一口气忽然泄了。
季屿忍了又忍,才压下了想要爆粗口的冲动。
哪有这样吓人的
“这就是你说的非常严重的事”季屿两边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
贺宙微扬起唇,沉重又严肃的神情消失。
他眉眼柔和下来“吓到你了”
季屿“老子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贺宙站起身,认真道“对不起。”
季屿“”
“是我太紧张了。”贺宙举起另一只手,迎着灯,能看出上面反射的一点光亮,“从下午就一直紧张到现在。”
他走到季屿身旁。
季屿仰头看他,没好气道“干嘛”
贺宙跟他对视一眼,忽地单膝曲起,跪地,这下换他仰望季屿。
“不过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他声音低沉,“非常非常严重。”
季屿双手环胸,目光直视前方。
贺宙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了一下,单手托着戒指盒,举到季屿眼前“不打开看看吗”
他语速略缓,声音低沉,在悠扬的乐声里显得格外柔和磁性。
“你不会自己打开”
贺宙笑笑,伸手打开方盒。
一颗红钻微微凸出,即使在微显昏黄的灯光下也依旧熠熠生辉,夺目无比。
季屿用余光瞥了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怎么这么巧
贺宙看了看眼前的人,又掂量了下现在的氛围,他重新合上戒指盒,放到了旁边的桌上。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上季屿的手,再把其包进掌心。
他问“生气了”
季屿侧头看他“干嘛吓人”
刚那一下是挺冒火的,但缓过来后又不觉得多生气了,而且说起来虽然是贺宙故意营造紧张气氛,但更主要还是因为自己瞎猜,反应过度。
他还是很讲道理的。
感受到季屿软下来的语气,贺宙失笑“我没想吓你,是我太紧张了。”
季屿看着贺宙,语气干巴巴的“那现在还紧张吗”
贺宙深呼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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