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怕,也不需要哀嚎这是我赐予你的新生”
它似乎的确是新生。
骨骼的抽动,拉伸,肌肉的重新调整,经脉血管似乎也重新断掉又挪动了位子,似乎有什么死死咬住了chares的所有痛觉神经,让他痛的仿若死去,却仍旧觉得下半身从未如此这么明确的活着。
“你有一副好身躯,不过有些瑕疵。”那声音喃喃耳语般地说,“它马上就要迎来新生,大可不必哀嚎,迎接即可,欢欣喜悦吧,chares,这就是我给予你的诚意”
痛感越发地冲动着chares的所有直觉,他难以抑制,毫无知觉地惨呼出声,手指快要抓破身下所垫着的每一寸柔软的布料,牙关也咬的生疼。
而给他带来这一切痛苦的那个人,却用冰冷的蓝色手指,触碰着他紧闭的双目,一举一动都带着沉迷和对某种东西的渴望,视线游移。
如果不是dra死死地摁住了harry,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恐怕他早就尖叫起来的,而被他摁住的人,harry,则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才没有高声尖叫起来。
他出乎dra意料的沉得住气,因为他一声不吭,带着dra下沉,就好像没有透过高高的窗户看到里面的惨状一般,就好像他们没有找到过chares,harry的爸爸一般,他没有发出一个音节,但是当他们终于回到了可以说是相对安全的迷宫那儿的时候,dra自己用吓得哆嗦的手掰过他的脸,发现他嘴唇上全是咬出的血印子,血迹斑斑,舌尖也带着鲜艳的红色,偏偏脸白的吓人,触目惊心。
而当他再开口的时候,dra完全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说,”harry的脸上是一种异样的平静,他一边擦去落下的眼泪,一边笃定地说,“我要去做一件事情。而在做之前,我会开一道门,马上把你送回hogarts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跟我一起去的,不会让你遇到什么危险的。”
他顿了顿,声音嘶哑地重复刚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因为这个又忍不住生气如果你想就当没交过我这个朋友”我也能接受。harry还没说完。
“你什么意思。”dra呆愣地问出这一句话后,立马尖锐地高声骂出口第二句,“你是什么意思,harry xavier”
“这些事儿,”harry停顿着,垂下头,抚摸着自己袖子内海尔波冰凉的蛇皮,“和你本来就没关系,你本来没必要陪我一起的。我送你回去,feton教授这时候应该不会再回学校找你”
“harry xavier”dra用一声高昂的呵斥打断了他,气的脸色发青,“我我都跑到这里来了,你难道觉得我要的是你送我回去送我回安全的地方这些事和我没关系”
他一把抓住harry的领子,积攒忍耐了好久的怒意和委屈,在这一刻,在harry说出那段话后,终于跟破掉爆裂一样喷薄而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多了不起的人了你送我回去你当我是来干什么的如果不是因为你该死的非要跑过来,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对面那个人伸出手臂,拥抱了他,在这种他恨不得捅一刀过去看看能不能让人清醒清醒的时候。
“我知道,dra你老是嘴上很坏,还喜欢对别人恶作剧”那个人,这个拥抱了他的人,把他气坏了的人说,“但是其实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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