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通报对他就是能做成这样,别怀疑。那样很简单就能解决事情,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予oira最直接的尊重将来龙去脉一点也不剩地告诉她。”
告诉她我朋友为了我捅了kaven一剑,然后死的灰都不剩了。harry抿抿嘴唇,觉得各种意味上,现实对oira也太残忍了。
假如这件事情是harry干的,harry可以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抱着oira的大腿,发誓以后将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一样对oira,oira也必然不能无视朋友的孩子被自己的儿子搞死,继而怨恨;但是现实比这个还要糟糕一点,因为动手的是dra,假如你再把这家伙拽到oira面前,他只能翻个白眼和erik一个态度那家伙活该去死,而harry也不能强求oira不去怨恨dra恨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别人总是很容易的。
但是不能是dra。不可以是dra。dra又有什么错呢为了自己的朋友而去捅一个坏蛋一刀是错吗
事实上,harry也认为kaven该死,kaven恶贯满盈,手下杀掉的人和折磨的年轻男孩不计其数,那种思维令harry觉得扭曲而龌龊,假如他和dra对调,可能他会再多捅kaven几次。
但是他一点也不希望oira的怨恨落到dra的身上,一点也不。这份怨恨如果真的非要存在,落到自己身上就好了,实际上dra也是为了自己才那么做的,落到自己身上才公平。
“我能撒谎吗”harry艰难地说,“那个,就说那一剑是我捅的,什么的”
那一剑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误杀,捅一个普通人,送他去医院还有救,可是kaven,他恶贯满盈,怨念缠身,gryffdor的剑只能送他下地狱去见路西法,没路可走。
chares斟酌了一下,对这个提议动心了一下,随即摇头。
“给她真实的,不要是虚假的。”蓝眼睛的圣人一般的父亲说,“这才是对一个母亲的尊重,对我们可敬的朋友的尊重和公平。”
harry不太情愿地点点头,然后他们一起从后门进了学院内部,从楼梯走回了书房,chares坐下来,拍拍大腿让儿子坐在他怀里,就好像他们小时候读童话书和基础物理学时那样。
“我想想我们要邀请你的哪些小伙伴嗯,第一个,dra”chares拿起一只昂贵的钢笔,在这么写下龙这个词的时候自己也笑了,“dra,第一个当然得是dra噢,你有几个月没见他了,亲爱的”
他问的轻松,harry扳着指头一数,心里咯噔一下“半个月”
这已经是一个足够dra闹脾气的期限了,harry还没忙昏头到以为自己的挚友是个脾气很不错的人了。
chares有点幸灾乐祸地从刚刚印好的请柬里抽出一张来,那是特质的请柬,香槟色的质地上有着烫金的花纹,erik和chares的名字被浅浅地印上,低调而不失奢华,假如停下动作轻嗅,还能够闻到浅淡的调香。
chares用钢笔在上面写上dra的名字,然后递给harry“他是个好孩子,就是比较粘人,但是我们也得经常拜访朋友,别让他们太过于寂寞,是不是噢,都是我们的错,让你忙的半个月都没和朋友一起玩儿了。”
对harry来说,有非变种人朋友在等他写信和上门这件事情,在两年前还是一件稀罕事,而让朋友极其不满地发脾气,对harry来说也是一件稀罕事,harry总是善于体察别人的苦衷,很容易做个贴心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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