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艰难地沟通着从天地之中的灵力,好一会儿经脉才得到灵气滋润,丹田内有了积蓄。
新的灵气进入丹田是淡墨色的,不如刚才的黑色力量纯粹,唐玄看着这新的灵气若有所思。
果然那蓝金色的力量虽然柔顺地任由唐玄调动,可并不属于唐玄自己。所以轻易地就被赶出体内,在失控之时也不受唐玄控制。
而那股黑色力量让唐玄感觉非常舒服,似乎更像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但那力量还太过强大,唐玄催动它实在太勉强。而且那力量来无影去无踪,唐玄也只能心头郁郁,无奈放弃了。
感觉到灵力暴动似乎已经消失了,唐玄正要退出内视冥想的状态。可冥冥之中有什么醒来,唐玄刚从天地间汲取的灵力又开始在某种力量影响下沸腾奔涌,锥心的疼痛从他体内蔓延开来,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力量开始从内里破坏着脆弱的躯体,夹杂着污黑的血液在唐玄皮肤之上浮现。
唐玄虽有些猝不及防,但当机立断侧躺在小土堆一边,脱下衣服,下意识蜷缩成一团,一声不吭。
唐三修炼玄天功时,一直在某个瓶颈无法突破。虽然唐玄不知道唐三修炼的功法是什么,但唐三体内灵力在某种难言的规则下无法寸进一步,唐玄还是能够感知到的。
不同于唐三,唐玄虽然也遇见这样的规则,但体内的灵力却不受控制地增多,而今突然爆发出来一刻不停地冲击着屏障,给唐玄带来诸多的痛苦。
虽然痛苦,但唐玄的意识非常清晰。
这具身体非常脆弱,承受不住过多的灵力。而且有一种规则盘桓在体内,限制着身体可以容纳的力量。
灵气如同水,而身体就如同一个碗,盛满了碗就装不下更多的了。
而想要装下更多的水,只能改变规则,增大碗的容量。
那股黑色的力量破坏着身体同时又给予力量新生。不断改造着唐玄的身体,贪婪地吞噬着整具身体的血脉之气,却似是有所顾忌,不敢过多放肆,最后在体内游走一圈之后,不甘不愿地消失在经脉之内。
黑色力量消失之后,淡墨色的灵气才顺着经脉流转在体内,抚慰着方才的疼痛。唐玄紧紧蜷缩的身体也在如温水浸泡一般的舒适中缓和下来,放松了躯体。
似乎还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同了。
唐玄睁开眼,深深呼出一口气,有些踉跄地起身,将体表已经坚硬的血壳剥离下来。伸手将匆忙扔在一旁的衣服重新穿在身上。感觉到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力量,唐玄眼神微动,盘坐在距离小栅栏不远的地方,犹豫了一瞬,将体内的灵力悉数灌入左手。
左手如之前一般吞下了所有的灵气,直到感知不到灵气了,唐玄面前才浮现一把剑的虚影。
修长银白的剑身,勾勒着精致纹路的剑柄,青白的珠玉镶嵌在剑柄末端,剑身与剑柄交汇处纯澈的晶石散发出淡淡的银尘流转在整柄剑上,使得这把剑显得颇为不凡。
如工艺品一般的剑匣是镂空的,缀着银白色的绸带,绸带始端金丝勾勒无暇的宝石。唐玄伸手将剑收回剑匣,看上去唐玄仿佛抱着一把精致无比的古琴,而非用来杀人的剑。
唐玄摸着怀里的剑匣,面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喃喃自语:“绝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