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针法施下去又给救了回来。
这可真的是太神奇了,成义见艺心痒,就想磨着师傅把这一手给学到手里。
张大夫也不意外小徒弟会问这个事情,这一手也不算是什么绝技,只不过,这一手当年师傅教给自己的时候说清楚了的,这是学自别人的针法。
如今成义想学,这一手逢上事情的时候也确实是有用的,他也愿意教给成义,不过还是提醒了成义,“这是当年我师傅在外头行医的时候,学自李家邓尉山人的针法。”
“因着我师傅学的时候也是拿来救人所用,邓尉山人并不在意我师傅学了这个针法。原想着你学不学也不紧,没想到逢上了你叔爷爷的事情,这针法又给用上了。咱们学了就得记着李家的这个情分,你日后在外行医碰上了李家人也记得敬上几分。”
成义认真地点头应下了,他也知道,这邓尉山人是前朝末代里的一个针灸名医。
张大夫把这个针法教给了成义,又说起了叶清这一回的怪病,到这时,张大夫才跟成义说了实话,“当年,我师傅碰上了这么一个病人,按表症来治,状况也是日渐见好。没想到后来又复发了,我师傅拼尽全力,却是未曾救治回来。”
成义听得有些吃惊,这和师傅跟家里所说的不一般呀。
“那会我师傅也还没有学会这一手回春针法。不曾验证过回春针法是否有用。”所以张大夫其实也是并不确定叶清会不会平安度过,也是不确定,这回春针法能不能就把人给救回来的,“我想着你叔爷爷身体是没有问题的,说不得是什么想法在起作用,也就想着给大家一点信心比较好。所以跟你家里说的时候自然是往好里说了。好在,你叔爷爷这一回还是被救了回来了。”
成义不曾想到叔爷爷的事情竟然是这般的样子,原来师傅其实也是毫无把握的,这一回叔爷爷能被救回来也是机缘巧合了。
也幸亏到最后还是救了回来了,不然的话,成义几乎是想都不敢想象,叔爷爷没有救回来的景象。
成义知道了这件事情也给放在心里,并不打算跟家里说起来这件事情,叔爷爷已经康复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实在用不着现在又提起来了叫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起来。
于小前一群人回了老门山之后,歇了一天的功夫,也就跟着大家一起上工了,大家都去上工了,他们就在家里闲着大家也觉得有些没劲。
成义也是在星期一的时候就跟着素瑶一起去桥南中学上学了,他这一会请假还挺久的,十多天了。
刘光宇白天去队里上工,下了工就回岳家,他在岳家住了几天,就要领着妻儿一起回家了。
不说家里舍不得小哲圣,就是小哲圣自己也很是不舍得离开阿公阿婆家里。
家里也担心刘光宇一下子要照顾一个孕妇跟一个小小孩会有些忙碌不过来,不是特别地想让小哲圣离开的。
可这几天小哲圣跟刘光宇相处得还挺好的,一时间小哲圣也有些舍不得自家爸爸了。
于是就跟着父母一起回家了。说是回家,照顾着素璎怀孕的事情,还是住在学校里素璎的宿舍里。
听说刚开始几天,小哲圣晚上睡觉的时候还念着要回阿婆家,过久了几天,大概也是被刘光宇给哄好了,也就把这些给放下了。
大家再舍不得小哲圣,心里也是明白的,小哲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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