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沈先生。”朱立勤知道,其实这是沈先生在照顾他,因为他帮忙抄录账册,沈先生就一定要付工钱的,如此一来,两个弟弟的学费,也就有了。而且,抄录账册的好处也是非常多的,他会因此看得出来很多东西,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沈先生摇头,“说实话,抄录账册这个事你还真的是帮了我的忙了,这些账册,是我要送回本家去的,其他的人,可信的字写得不好,字写得好的,又不可信,也就只有找你来帮忙了。”
“嗯,我一定会用心帮忙的。”朱立勤没有趁机打探什么本家的事情,只是认真地帮忙抄录账册,即便如此,沈先生也没有让他一天花上太多的时间做这个事情的,因为记挂着他的伤还有好。
沈先生是这样说的,“中医大夫说了的,伤筋动骨都有一百天,你这可是伤及了肺腑,起码也得养个半年才算是好的,正是不能劳累的,别费了之前的心思了。”
“好,我听沈先生的。”朱立勤没有推辞,实际上,他不推辞也不成的,账册不拿出来给他,他就没得地方去找来账册抄录的。
沈少城每每看到这一位新上任的明叔好像被父亲给教训了,心里就会偷偷高兴的,因为,明叔被训之后,往往父亲就没得功夫来训他啦。他以前的时候,因为有一些皮,经常会被父亲教训呢。
朱立勤看着偷笑的少东家,心里微微笑了笑,没有拆穿他。
除了和沈少城一起听着先生授课,朱立勤也偶尔会跟着沈先生学一些东西,只可惜沈先生教的那些听起来就稀奇古怪的语言他没有学会,只学会了说京都话,不过这个京都话并不是那种很原汁原味的京片子,而是沈先生去年了京片子之后的京都话。
那种稀奇古怪的话他没有学会,沈先生也没有怪他,反而说了,“这种东西,大概于你来说是需要环境的,不要紧,你大概也没有准备要往国外去留学的,这个不学也行的,反正,咱们家的买卖,倒跟国外牵扯的不多。”
“是我让沈先生失望了。”朱立勤有一些歉疚的,沈先生明明有认真地在教他,可他就是完全学不会这个稀奇古怪的话,明明,其他的方言他都能够学得会的。那个什么古得摸你,他就是学不会。
沈先生摇头,“你语言上是有天赋的,不然,那些方言你也不会说得那般好了,大概是这个话太过于稀奇古怪了,你这才学不会的,没事呢,这个不要紧的。”
后来朱立勤也试过想认真学,没有用,沈先生也没有再提教他这个,而是交给了他抄录账册的活计了。后来他想一想,未尝不是沈先生拿了事情来分了他的心了,免得他一直记挂着自己的短处了。
这一份体贴,朱立勤还真的是挺感动的,因此,他心里记下的恩情也就越发地多了。
虽然是在沈府住了下来,朱立勤并没有四处走动的,除了他养伤的房间以及他跟沈少城上课的屋子,其他的地方,他并没有去过。因为他在养伤,腿脚不方便,而且饮食也不同,沈先生照顾他的情绪,并没有让他跟着吃饭,免得看着沈先生他们吃饭,就吃不下自己的那一份了。就是抄录账册,也往往是在他们上课的屋子里抄录的。
所以哪怕是沈家差不多养了快半年的伤,他也对沈家是个什么样子一无所知的,说实话,这还没有他后来做了大掌柜之后,见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