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宗嘟囔着把衣服从旁边的付丧神身下往出抽,他那给人以粉粉嫩嫩感觉的外套,此刻又是油渍又是酒渍,混合出来的气味简直刺鼻。
不想要了怎么办,这还能洗出来吗
从未考虑过这件事的龟甲,只能把希望寄托于那功能强大的洗衣机。
“其他人呢”
环顾四周,大部分的付丧神都躺在了周围,大家都是一副掉进了酒缸的模样,很多人更是依旧处于昏迷之中,酒精依旧发挥着它们那独特的作用。
“醒来的话,先去那边喝一碗醒酒汤。”
烛台切光忠拖着某个沉睡的付丧神往外走“如果顺手的话,请多带一个人过去,毕竟我一个人的话,得忙活好久才能搞定。”
意外有着好酒量的烛台切醒来的最早,在看到横尸一片的惨状后,他不得不把醒酒汤这事放在首位。
跌跌撞撞的去了厨房,把自己从混沌边缘拯救回来后,烛台切才意识到等待他的是多么庞大的工作量。
那一个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同僚,真想就这么放着不管啊。
把心声划去,烛台切开始了漫长的辛苦搬运,不过和龟甲想的不同,他仅仅是把人从屋子里拖到了屋子外的草坪上,再顺便摆出一个安眠的姿势而已。
还以为他们都喝死过去了喂
你不如再给他们盖一条白布,那就真的可以s灵堂了好吗
“醒酒汤”
哦看到了,就是那个简单粗暴的大桶,配上了更是简单粗暴的瓷碗和大勺,想喝多少舀多少是吗
不过
“审神者他们呢”
端着碗还温热的醒酒汤喝着,龟甲询问着他应该关心的事“我怎么没有看到审神者那可真是好酒量,我都迷糊了她还在灌。”
“审神者的话,确实酒量深不可测。”烛台切表情有些复杂,“他们那三个,应该是本丸为数不多的清醒人士了。”
“为数不多”
“嗯,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全军覆灭。”
“包括小乌丸殿下还有数珠丸殿下”
“是。”
两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形成了个绝佳的构图,如果非要起名的话,那一定是用沉默来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