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人生经历,或者是在畅想,等节目结束了,以后大家还能不能聚到一起。
费海“能啊,肯定能,再忙空半天出来,还是有的。”
徐焙焙“那聚餐我们不吃火锅了,包个酒店的自助餐厅,我们去吃自助吧,把大家都叫上。”
程晨“那必须是海鲜自助。”
黎昼“把童老师他们都叫上”
甄朝夕“还有柏老师。”
一提柏天衡,几个人的视线就往江湛那边瞄。
江湛在涮羊肉,氤氲的热气后面,眼睛都不抬,就知道几个人在看自己。
他特自觉地回道“知道了,柏老师我负责来喊。”
费海埋头在碗里,嘴唇咧得老大,甄朝夕给他夹了一筷子土豆“吃你的。”
其他人异口同声“别嗑”
江湛听这声“别嗑”如此整齐,笑看费海“你真是嗑出名气了。”
费海吃着土豆,故意装傻“啊嗑什么没有啊,柏老师又不在。”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了这顿火锅。
吃到中途,还有vj老师扛着摄像头进来拍了一会儿。
大家纷纷抗议“唉,摄像老师你累不累,别拍了,吃个火锅满脸油有什么好拍的。”
又纷纷举起碗里的肉和蔬菜“来来,要拍拍这个,别拍人,人有什么好拍的,拍个舌尖上的中国”
吃完火锅,大家把锅碗收拾干净,回了四方大厦。
一回去,节目组就把六个人叫过去,通知了最终的处理办法。
何未桐不参加第二次公演。
大家都没吭声。
只有脑袋上架着墨镜的程晨骂了一句“憨比。”
导演就当没听见,毕竟骂得对。
导演接着道“他不上台参加公演的理由,我们已经编好了,就说他跳舞的旧疾复发,紧急住院,参加不了。”
众人依旧不吭声。
导演“这样的话,到时候需要部拍一段,就拍他突然发病,你们很关心他”
程晨酷酷地打断“我们不关心憨比。”
“”导演接着“反正就是演,演你们会吧”
程晨“不会。”
甄朝夕“不懂。”
费海“演不来。”
徐焙焙“不想演。”
黎昼“不会演。”
导演“”
导演默默看向江湛。
江湛笑了笑“给演出费吗”
导演“没有。”
江湛点头“好的,不演。”
导演“”
很明显,何未桐得罪了全组,成了众矢之的。哪怕根本没人知道何未桐突然要求换组的理由。
大家只知道一件事今天周一,明天周二,后天周三,周三录制。toorro的舞曲有剧情,少一个人,整支舞都需要重排重练。
只剩两个晚上,一个白天,还要配合何未桐那边演戏
大家又不是脑子有坑。
导演脑子也没坑。
大家既然都不愿意,就算了,回头拍个何未桐躺在担架车上进电梯、进医院的三秒镜头,就得了。
对这种公然影响整个节目录制的练习生,没人会想给他好果子吃。这也就是选秀还在进行,方方面面得顾全大局,等选秀结束,或者何未桐离开极偶,不说封杀,鹅厂以后的节目他都别想参加了。
外加外星人娱乐那边外积极地在配合,姿态放得也很低,又各种赔礼道歉,否则他们公司其他练习生,都要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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