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张，拍摄的角度在台下，柏天衡站在台上，单手插兜，目光看着远处，拿着话筒的那只手的手腕上，是一只银色的腕表。
江湛看到那支表就笑了下，旁边助理以为他怎么了，江湛摇摇头。
晚上视频，江湛一边对着电脑修图，一边和视频那头的柏天衡道“你今天戴表了”
柏天衡刚洗完澡，镜头里正在喝水“嗯。”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江湛“我看到了啊。”
柏天衡看了眼手机上的视频画面，江湛正对镜头，看着旁边，鼠标声音清脆响亮，似是在对着电脑忙着什么。
柏天衡“你在修图”
江湛“是啊。”
柏天衡终于反应过来，江湛在修他的路透，所以知道他今天戴了腕表。
柏天衡看看时间，皱眉“都几点了，别修了，那些图打包发给蟹总，他会找人修的。”
江湛哼哼几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过了一会儿，放下鼠标，看回镜头“柏天衡。”
柏天衡在视频里回视他“嗯”
江湛扬眉，一脸“馊主意正在输出”的表情“明天路演，你比个耶的剪刀手给我。”
柏天衡隔着视频看他，抿了抿唇，显然不想答应什么比个剪刀手给他，他又不在台下，最后还不是当众比给台下的粉丝，粉丝拍了生图，再转过几个手，传到他手上。
不比
江湛大声叹“唉半个多月没见了。”
柏天衡幽幽道“别想扮猪吃老虎。”
江湛诚恳地看着镜头“我现在又是猪了”接着叹，“这个要求不过分吧，生活多艰难啊，见都见不到，白天都在忙，晚上熬夜视频，还要修图。”说着说着耍赖皮嚎起来“真是一寸相思一寸灰啊”
柏天衡“”
次日，无路可追宣传。
整个流程都没有任何问题，最后全员合照，柏天衡站在主演傅泉舟旁边，咔咔咔嘀嘀嘀的相机声中，突然面无表情地抬起了左手，比了一个剪刀手。
台下粉丝嗷嗷嗷嗷，比耶是怎么回事，拍拍拍，赶紧拍
旁边傅泉舟听到台下的动静，莫名转头看了柏天衡一眼，一脸茫然突然这个动作是怎么回事。
柏天衡只当无事发生。
下台，居家谢也奇怪“你刚刚干嘛合照比什么剪刀手”“你想开了终于觉得自己的合照欠缺点表情，准备开发点拍照动作了”“但你这个剪刀手比得太幼稚了吧，谁现在拍照还这个动作啊早不流行了吧。”
柏天衡默默深呼吸。
居家谢“”
柏天衡“你以为猪这么好当的吗。”
居家谢“”
等工作结束，坐车回酒店，柏天衡刷着微博，本以为会先刷到自己傻不拉几比剪刀手的照片，却率先看到了江湛的。
江湛一大早的飞机，背着包，戴着顶帽子，日常不戴口罩，在粉丝的镜头前，笑着比了一个剪刀手。
是当天的照片，远早在他路演之前。
柏天衡看着照片里明眸皓齿灿然笑的江湛，唇角禁不住地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