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4章 晨章光9(第4/6页)
    怕皇上离不得新人,心里要挂念着。”用修长尖利的玳瑁指甲套刮了刮那盏沿儿,声音低沉沙哑,“届时无心理政,反倒耽搁了不若便叫她留下罢了。”

    太后口中的“新人”和那个“她”,显然指的便是福姐儿。

    他不过在祥福宫流连了一下午,“离不得她”这样的话竟就传了出来。

    赵誉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闻言只是浅浅一笑“母后不必忧心,苏氏貌美,郑氏端庄,随在母后身边解闷作伴,再好不过了。”似乎没听懂太后话音中的警告和训诫。

    太后放了茶盏,伸出手招夏贤妃近前,扶着她的手臂站了起来“既如此,便依着皇上吧。”

    赵誉站起身行了一礼“恭送母后。”

    夏贤妃亲自执了雨伞,遮在太后头顶上,低低的劝慰道“太后何必当面叫皇上难堪昨儿本就是苏氏承宠的日子,却出了那件事儿今儿苏氏又救下凤驾,皇上前去抚慰一番,也是无可厚非”

    太后嗤笑一声“抚慰你也被那温氏冤了,如何不来抚慰于你你如今位列四妃,尚要搜宫自证,皇上看似一视同仁,回护的却是谁”

    夏贤妃见太后怒极,一时不好再替赵誉和福姐儿说话,却听太后话题一转,转到她身上来“你这个顶慢的性子,也不知为自己争辩争辩。适才在暖阁,你怎就不和皇上多说几句话自打生了华容,可就再也没见皇上到你宫中宿过公主虽好,怎及皇子来得可靠眼见苏氏身子这样子,你就不好生打算一番”

    顾及身侧尚有宫人,太后收了话头,叹了口气。

    夏贤妃脸色泛红,眸子微微湿润了,将太后搀扶得更紧,低声泣道“青珣不争气,叫姨母白白替我忧心”

    太后抬头望着淋漓的雨雾,深深叹了一声。

    祥福宫内,福姐儿身上披了层薄纱,缓缓从水中站了起来。曼瑶将她扶住,隔着双面丝绣屏风,隐约透过几点光亮,天色阴得厉害,屋里早早点了灯。

    福姐儿伏在铺了绒毯的软榻上,曼瑶取了玉颜膏替她轻轻抹在后背。

    曼瑶喃声道“贵人肤滑若玉,颜色无双”

    福姐儿涩涩一笑,扬眉看了眼稍间,见空无一人,不由问道“彩衣哪儿去了”

    曼瑶欲言又止,福姐儿霎时便明白了,讥诮地一笑“看来,是给娘娘报信去了。”

    她的一行一动,与赵誉之间的点点滴滴,必有人事无巨细地禀给苏皇后听。她哪里是个人,在他们眼中,她不过就是个颜色尚好的傀儡。

    外头雨声依稀更急了。

    徐贵人疾步走在没有人烟的夹道上,身后侍婢撑了把打伞,小跑着跟在后头,急道“贵人您慢些,小心脚下,雨天湿滑,您可不能这样啊”

    徐贵人毫不理会,一手轻轻扶着鼓起的肚子,一手攥着手帕,疾步朝前走。

    至水牢前,两个在门檐下躲雨的小太监早得了打点,殷勤地打开门,将徐贵人让了进去。

    扑面而来一股刺鼻的腐味,兼以久浸朽木中凝结成块的血腥,宫人随在后头,差点受不住呕吐出来。徐贵人以帕掩鼻,随着前头持灯小太监的引领往里头走。

    漆黑不见天日的牢中,下头漫过深及膝盖的污水,关在里头的人受了刑罚,伤口就浸在水中,慢慢脓肿、腐烂。梁上有明显的鼠窜,那宫人脸都变了颜色。徐贵人神态自若地走在水面上架起的窄桥上,终于前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