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想去瞧瞧心凝,她孕育有功,还未曾赏” 太后脸色微僵,心情复杂地瞧了眼赵誉。 赵誉面容平静无波,没有半点被人指点房中事的尴尬和不悦。似乎才想起什么,轻声道“母后觉着慎这个字如何” 太后心中已了然,苦涩一笑摆了摆手“皇上所想,自是再好不过了。本宫确是累了,皇上去吧。” 声音到最后,已渐渐没了气力。 赵誉直起身,面无表情地从慈敬宫走了出来。 晴朗的天际不知何时卷起了重云。黄德飞快步上前,道“皇上,要落雨了。这会儿是回御书房,还是紫宸宫” 赵誉瞧了瞧天色,深浓的眸子似乎也蕴了重云,朦朦重重,复杂得分辨不清。 黄德飞不敢再催问,躬身候立在一边。 久久方听赵誉叹了声“去集芳阁,朕,去瞧瞧孩儿” 黄德飞眉头一松,扶着赵誉上了车辇。 集芳阁宫前冷清清的,早不是早上那般人头齐聚。似乎怕吵了徐贵人和孩子,宫人的行动都比从前小心翼翼。 赵誉摆手叫内侍不必跟着,自行走进去,立在檐下。 宫人垂头行礼,夏贤妃听到请安的声音,连忙从里迎了出来。 帘子一撩,赵誉走了进去。 徐贵人已从产房抬了出来,如今歇在东暖阁里。 门窗关得紧密,屋里有股闷重的药味。 乳娘怀里抱着熟睡的婴孩,跪在一旁给赵誉行礼。 赵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了下孩子的脸颊。 睡梦里的小家伙扁了扁嘴巴,似乎不大高兴被打扰,偏过头紧贴在乳娘柔软的怀中继续睡着。 赵誉嘴角弯起,露出个十分浅淡的笑容。 夏贤妃一直偷觑他神色,当即松了口气,轻声道“皇上,小家伙虽是早产,倒没什么大的不妥,就是瘦小些” 赵誉点了点头,跟着就被一阵啜泣声吸引了目光。 夏贤妃担忧地看了眼里间“皇上,心凝她刚醒过来。” 赵誉阔步走了进去。宫人们撩了床帐,徐贵人哭肿了眼睛,抿住唇伤心地看着赵誉。 夏贤妃劝道“心凝,你遭了大罪,所幸母女平安,快别哭了,月子里掉眼泪眼睛会受不住的。” 徐贵人抬眼凝望着赵誉,挣扎着想下地来行礼。 赵誉越过宫人,跨步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声音温和一如往昔,道“你受累了,不必拘礼。” 徐贵人顺势揪着他袖子,垂下头哭得肝肠寸断,柔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心酸地道“皇上,贱妾无用贱妾配不上皇上待贱妾的好。” 赵誉浓黯的眸子微微顿了下。语声里听不出什么分别,嘴角却凝了抹冷霜。 “说的什么话” 似安慰,似相劝,其实也像什么都没有说。 赵誉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拍了下徐贵人的肩“你受苦了,好些歇着。” 站起身来,肃容道“传下去,今日起,徐贵人晋为嫔位。” 适才在慈敬宫奏请太后的那个封号“慎”,却并没有宣出口。 有封号和没封号的嫔,是不一样的 但饶是如此,徐贵人也已经十分惊喜,忙不迭又要挣扎起身谢恩。 赵誉没有回头,径直走出去,经过夏贤妃身侧,又看了眼她身后被抱在怀中熟睡的孩子。 赵誉神色温和地吩咐“徐嫔体虚,幼孩就托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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