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楚不过了,何乳娘,把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皇上和几位娘娘听”
那何乳娘是个微胖的妇人,生得干净秀气,早在小公主诞生前就被安置在徐嫔宫中,一直将小公主喂养得很好。她身子微颤,恐惧地看了眼苏皇后,不敢去瞧赵誉神色,跪在地上叩头道“是是皇上,娘娘们,民妇民妇当日,乃是受人所托,在谨嫔娘娘进来之前,扬了一把醉人散在门前”
赵誉眸色深浓,垂了垂眼睫,唇边凝了抹意味不明的笑。
温淑妃道“何乳娘,你是受谁所托皇上在前,你无需怕,你若是无辜的,亦无需代人受过。你可要仔细斟酌”
那何乳娘身子抖如糠筛,声音发颤地道“民妇民妇不敢。民妇乃是听从一个眼生的宫人指使她,她事先和民妇说好,以她的声音为信,趁着几个娘娘还没进来,洒了极细微的香粉在门前,那个第一个走进来的人就是谨嫔娘娘。那醉人散有奇效,一旦吸入鼻腔,就有头昏目眩的感觉且挥散极快”
夏贤妃蹙了蹙眉“当日,齐嫔和本宫随后就走了进去,为何本宫与齐嫔无恙”
何乳娘叩了个头,似乎怕极了,支支吾吾地道“醉人散单独吸入倒是无碍的,需加佐分量不轻的麝香,才会见效”
麝香乃是名贵香料,寻常不易得之。可此物在宫中却是妃嫔们避之不及的大忌,只因其极易造成怀胎不育。
夏贤妃不由看了眼福姐儿,“难道说”
福姐儿垂低了头,咬住嘴唇没有说话。
苏皇后下意识地蹙了蹙眉,眸中波涛涌动,若非是在人前,便要将福姐儿揪住好生问一问了。
何乳娘低声道“民妇也是听那宫人说起,当日在南苑,戏楼里头熏的是麝香,谨嫔娘娘觉得不错,赞了几句,那管事太监为讨好谨嫔,便进献了一些。只是民妇也不知娘娘会日常用着此香,当时听人说起,也是极为讶异”
赵誉面容看不出任何波澜,闻言,甚至不曾朝福姐儿看上一眼。
温淑妃冷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是有人指使,可至此时,尚未说及是谁人摆布。”
何乳娘抿了抿嘴唇,硬着头皮道“那宫人找上来时,民妇本是不愿的,是那宫人保证,可以替民妇的弟弟寻个可靠的差事,又许了许多金银民妇当时留了个心眼,偷偷尾随了那姑娘见那姑娘辗转去了锦安堂”
夏贤妃道“你的意思是那宫人乃是齐嫔的人”
何乳娘战战兢兢地道“民妇亦不敢确定不过那宫人额角有颗小痣,说话时有细微的南方口音”
苏皇后道“回皇上,妾已吩咐人找到了何乳娘所诉之人。”
赵誉淡声道“带进来。”
苏皇后给张嬷嬷递个眼色,很快,就有个被用过刑的宫人被押了上来。
她模样有些可怖,双手红肿溃烂,皆是伤。徐嫔嘤咛一声,怕得别过脸去。
那宫人一进来,就跪地叩头如捣蒜,口口声声哭道“都是奴婢一个人的主意,是奴婢瞧不上谨嫔奴婢为我们齐嫔娘娘不值,想除去谨嫔娘娘,以讨好徐嫔,求个上位的机会都是奴婢鬼迷心窍,是奴婢鬼迷心窍”
她以头触地,重重的叩首。青砖石地面被撞击得砰砰作响。苏皇后蹙了下眉,扬声道“快把她按住”
话音出口,却已晚了,只见那宫人额上血流如注,重重撞在地面上头,身子陡然抽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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