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出,有点疑惑。
皇上分明对此人极其上心,可她真正出现,却反倒没捉住问个究竟。要是真想知道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直接拖到天牢里严刑逼供,不就什么都招了么
“此女狡黠如狐,岂会和朕说实话,问也白费工夫。”君凛冷笑了一下,将坠子握入掌心,“她,朕记下了。”
这枚坠子,是刚与她擦肩时,在她袖口扯的。
想来她为方便换回其他不可告人的身份,只套了件太监的宽大外袍,以此,只要能逃出追兵的视线一刻,她只需将外袍扯下,就能正大光明的用另一身份逃避追踪。
所以,定然是宫里的人。
青阳缩了缩脑袋。
要是谁被皇上惦记上了,半夜三更拿被子蒙着脑袋睡觉都会觉得一股凉气直往脖子后头钻,惶恐着哪天脑袋突然掉了。
毕竟,真给皇上找着了线索,就算掘地三尺都能把人给挖出来。
翌日,睡眠不足的舒棠眼皮子直打架,被君凛叫到跟前了两次,还有点心不在焉。
“昨晚干什么去了。”君凛放下笔,侧目扫了她一眼,忽然在她侧颜停了几秒钟,才恢复平常神色。
舒棠早已想好说辞,淡然自若“昨晚不是那刺客又现身了么,奴婢听到动静就惊醒了,结果怕得睡不着觉,一夜没合眼。”
皇上依旧在忙他自己的事儿,似乎并未起疑,还特地准了她休息半天。
别宫做事的,或是手头上差事稍稍清闲些的宫女,有时候一周也就做个两天三天,便能与其他宫女换班,而她御前奉茶这一职只她一人,大概也是君凛故意,以至于她成天都得在他眼皮子下晃悠,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空闲,她立马给自己放了个假,准备到处转转,晒晒太阳逗逗鹦鹉。
行至半路,发现来来去去的宫女太监们,许多人去的都是一个方向。
她又走了片刻,观望会儿,往那个方向看去,一边琢磨着。
好像是珍妃的长丽宫。
等等
结合昨晚人气的不正常反应,她立马想到珍妃或许真有什么骚操作。
反正管她呢,昨天她已经和君凛说清楚了,珍妃想让她背锅,门儿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她好不容易有半天假,不想惹祸上身,就避着点儿走到了湖边,靠着偏僻点的位置蹲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小鱼干喂猫。
等到日头斜了些,忽然远远就见一众人抬着绛红辇缓缓往这边走来,珍妃坐在辇车上,模样端庄大方,神情平静淡然,身边跟着的沈贵人正笑着与她说什么。
舒棠只在君凛寿宴上见过沈贵人一面,不太熟,想了老半天才记起她是谁。
主播不太可能是她吧
这人在后宫存在感不高,因为几乎不参与什么争斗,平日里也不见得和谁出去走动。今天是她头一次见沈贵人和珍妃有说有笑,而且看样子,还是沈贵人巴结的珍妃。
一晚上的功夫,她们怎么就统一战线了
“姐姐当真是个有福气的,若是这腹中再怀了龙嗣,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那怡妃不过是资历老了些,可这么久了都没被翻过牌子若说最得宠的,放眼整个后宫,就属姐姐了。”沈贵人笑道。
珍妃仍然维持着高冷姿态,爱答不理,心思似乎不在这儿。
舒棠只看了一眼就窝回草丛猫着,心有余悸,等她们走了,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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