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了。
张宝珠望着窗外开得正艳的花朵,进宫这些年,再狠再毒的事情在皇家都有可能发生。这是一座华美的宫殿,每天都上演着勾心斗角,把她这样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都磨练成一个防备心极重的人。不得不说,这皇宫是能吃人的。
春玉捏了一颗葡萄,边薄皮边道,“说起王清瑶,我还听说过一桩趣事呢。当初王清瑶嫁进徐家,王家势大。王清瑶成亲三年无子。徐家人坐不住了,就想着为儿子纳妾。被王清瑶狠狠闹了一通。京城人人都说她是妒妇,以她为耻。徐家老两口临死前都没能看到下一代,含恨走了。没过两年,王家败了。被皇上下狱,王清瑶许是担心徐家会休了她,就一口气给夫君纳了七房小妾。那一年有五个小妾同时怀孕。生下来后,王清瑶将三子两女视为已出。现在三个儿子都成了进士,谁不说她是京城第一贤妇。”
林云舒猛然一惊,看着张宝珠,对方点头。
林云舒眼里闪烁一道精光,她动了动手指,“那照你所说,这五个孩子根本不是王家血脉啊跟王清瑶完全没关系啊”
张宝珠怔了怔,“也许太后爱乌及乌”因为太后看中王清瑶这个侄女,所以看中她的五个庶子庶女
林云舒才不信宫斗之王能是这种善良的人。她突然想起之前在茶肆里听到的八卦,有人说那三个进士好像天生异相,“我看到有个人是生有六指的,其他两人有什么异样”
“那两人也是六指。”张宝珠没想到她会想起问这个。
林云舒想起张川乌曾经给徐会把过脉,说他子嗣单薄。为何王家下狱那年,徐会突然变得龙精虎猛,一下就得了五个孩子这也太不寻常了。
林云舒隐约觉得事情有哪不对,目光灼灼看着张宝珠,“那两个女儿呢也是六指吗”
张宝珠摇头,“不是六指。”
林云舒拧着眉。五个孩子分别是五个小妾生的,总不可能她们家族都有六指基因吧
“林婶子,可是有事”张宝珠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问。
林云舒还没想通,只摆了摆手。
接着,林云舒给春玉把脉,胎相很好。
张宝珠又说起一事,“昨日,皇上召见宁王,我估摸着又发生大事了。宁王一般不随便进宫,每次进宫必有大事发生。”
春玉叹了口气,“什么大事难不成樊城之战失败了”
林云舒拍了下她的手背,提醒她,“甚言。这种话也能乱说的吗”
春玉自觉失言,忙住了嘴。
张宝珠给她剥葡萄,摇了摇头,“不是这事。听说江南那边发大水。许多村庄都被淹了,今年江南那边颗粒无收。”
靠林云舒忍不住想骂娘连上天都见不得皇上昏庸,要发下警示了。
张宝珠压低声音道,“皇上跟宁王在御书房商量很久,还招了朝中几位大臣前来商量。最终派宁王前去安抚灾民。又从户部拨了三十万两银子赈灾。过不了就要出发了。我听说皇上要发罪己诏呢。”
只要是天灾全部就要算到皇上身上。这是上天对皇帝的警示。古代结此深信不疑。
林云舒对罪己诏不敢兴趣,她感兴趣的却是旁的,“江南水灾,百姓粮食颗粒无收。赈灾粮只能从北边调,但是樊城战事吃紧,月国的粮食恐怕不够吧”
看来她要写信给族里,让她们今年改种玉米和红薯。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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