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沢田纲吉不会自寻短见后,干脆利落地抽身离开,就像一朵无拘无束的云,在某处短暂停留,又自顾自地飘远
惨遭遗弃的沢田纲吉蹲在办公室自闭。
时至今日,自欺欺人的十代目仍然不怎么坚定的认为我被药物控制着,我失了智,我就是馋云雀的信息素
沢田纲吉让自己重新变回一只没有梦想的炸鸡,在脑海中煎炒烹炸焖炖蒸煮,模拟各种违法犯罪囚禁y,又被他自己一一毙掉。
不行,不能强迫云雀,那样会永远失去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十代目毅然决定克制自己的“异常行为”,让一切回到正轨
吃瓜群众里包恩瞬间觉得手里的瓜不香了。
“阿纲,你真的想好了。”
“我想好了”
“你确定自己不喜欢云雀”
“我、我怎么可能突然喜喜喜肯定是信息素作用”
里包恩一针见血地指出“感情可以是一见倾心,也可以是细水长流,虽然你的信息素失控很突然,但你认识云雀已经将近二十年了,这一点也不突然。”说到这里,里包恩突然想到,“云雀应该是最早出现在你身边的守护者吧。”
纲吉愣了一下。
如果自己没记错,山本君是初一认识的同班同学,了平大哥是认识京子后才认识的热血前辈,然后是“喜”从天降的家庭教师里包恩,其它守护者就更晚了。
唯有云雀,自己六七岁的时候就被这个人救过。
纲吉笑道“是啊,云雀从小就是并盛町的守护神,小时候经常能看到他当街殴打小混混。”
里包恩总结“所以你从小就仰慕云雀”
纲吉“”
里包恩又问“云雀很少陪在你身边,你会想念他吗”
纲吉想什么是想念呢
当我抬头望天,每一朵云彩都能让我会心一笑,这样算不算想念当我与熟人聊天,总会不自觉提起你的名字打听你的消息,这样算不算想念当我从梦中惊醒,你总在我的梦里,这样算不算想念当我用十几张电话卡骚扰你,只为让你立刻登上飞机飞到我面前,这样算不算想念
纲吉说“我会。”
里包恩笑着叹气二十四岁还不懂爱是很难的,哪怕是最笨拙的沢田纲吉。
日行一善的家庭教师继续问“你觉得云雀长得怎么样”
沢田纲吉想了想,“云雀的眼睛很漂亮。”在那双锋利的眼中,藏着比钻石更闪耀的灵魂。沢田纲吉就像寻宝的孩子,下意识追寻那道目光,就算被吓哭也无法移开视线。又像绕着路灯的飞蛾,看起来很傻,其实心里比谁都明白云雀是无害的光,不是致命的火。
“云雀的皮肤很白。”是最上等的瓷器,他想珍藏在橱窗里精心养护,舍不得瓷器受到一点剐蹭。但瓷器本身不乐意,总是把自己磕得伤痕累累,又义无反顾地投身熔炉,将自己淬炼成世界唯一坚不可摧的瓷器。
“云雀的唇色很浅。”有时带着愉悦的浅笑,有时带着尖锐的嘲讽;有时任性的令人头秃,有时沉默的给予支持。他曾见过那双浅色的嘴唇染上猩红,想要伸手为他擦拭,又胆怯地攥紧拳头,直到那人无所谓地用手背抹了。
沢田纲吉也曾读过关于爱情的书。
有人说喜欢是放肆、是占有、是孩子气的不服输。
爱是克制、是奉献、是想要触碰却又收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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