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妾家伎什么仿佛就是玩物,就更不会有什么在意了。
韩姬固然不是当着孩子面做这些事情,主要是怕孩子口无遮拦,将事情泄露了出去。但各种巧合,或者说院子就只有那么大,真要完全做到一点痕迹也没有,这也是很难,所以事情就被陈兰完全看在眼里了。
她并没有说出去,虽然她并不是特别明白这件事性质,只不过以为这是一种正常手段后院其他漂亮女人都是和母亲抢阿翁坏人母亲惩罚其中一个,这有什么
此前,韩姬还做过别事情呢
这种习以为常让陈兰丝毫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也没有往外说过一个字,她本能地觉得这不是可以随便对外说。
然而就是这习以为常让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她痛恨陈娇和陈嫣她不过是不小心扯断了陈嫣组佩而已,她们就派人来欺侮自己凭什么呢从母亲言行中她学会了一些事,而在她还没有真正明白这些事意味着什么时候,她已经会亲身实践了
让婢女松去下药,但婢女松怎么肯呢
听到陈兰失心疯一样说出这样荒唐谋划,婢女松第一反应是陈兰疯了这件事若是让人知道了,恐怕整个韩姬院子人都得搭进去
但是松不肯也不行,因为她有把柄被陈兰拿在手里
松偷了陈兰车渠手钏,还被陈兰发现了陈兰以这件事要挟她,若是她不从,她就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而一旦说出去,等待松就是悲惨未来。
要么被打杀,要么就是被打发去做最差工。前者听起来更惨,但其实松更不愿意接受后者
所谓最差工绝不是想象中辛苦一些,待遇差一些
要知道在古代,特别是封建社会早期汉代,人价值比不上牲畜这是很常见就像很多人都知道,农夫之家若是有一头可用来耕种耕牛,很多时候是比家庭成员更加受到重视
放在贵族之家也是一样,总有一些最最辛苦活儿得用奴隶来做人相比牲畜要聪明,也更有耐力,有些活儿用不了牲畜,也只能用人而这样工想也知道对于当事人来说是怎样折磨。
婢女松只要想到自己可能去过那样生不如死生活就觉得不寒而栗按照陈兰话去做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不会被发现呢人总是会抱有这样侥幸心理。但若是拒绝了陈兰,等着自己就只能是悲惨未来了
婢女松将事情前前后后和盘托出,女官在一旁发问,旁边还有会写字宦官记录。包括药粉是怎么来,陈兰和婢女松又是怎么商量这件事,有没有其他人知情等等。
因为害怕婢女松说颠三倒四,还是女官思路清晰,在一旁一直提问,这场审问才能顺利进行。
陈嫣在一旁旁听,颇有一种无语感觉这就是真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她真心什么都没有做,这事怎么就落到她头上了
至于说因为这件事而恼怒、担心之类情绪,她倒是没有。主要是就婢女松所说,那药粉就是个泻肚而已。她身边侍医检查了一番,也确定了婢女松说法。这听在陈嫣耳朵里,无限接近于小孩子恶作剧。
不就是多跑几趟厕所么,吃坏肚子这样事谁没有过呢她对此并没有什么畏惧。
然而她这样想不代表其他人也这么想陈娇,以及陈嫣身边侍奉人全都用极端仇恨地目光看着婢女松。
原本陈娇还能听女官审问,等到审问完毕,脸色何止是能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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