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其心智的意思了。
若是一般人,就此庸庸碌碌生活,那就不值得说了而公孙弘这个人和别的猪倌不同在于,他始终没有想过会当一辈子猪倌,一直都有思考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
最终他选择了读书
从前的他只做过小吏而已,小吏会几个字就行,而且还是相对简单很多的隶书真要说正经做学问,那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他四十多岁的时候才开始读书而此时首先摆在他面前的就是学什么诸子百家,每一家的学问都很好,学哪一家呢
一般人或许会想哪一家的思想更合自己心意,但公孙弘没有想过,他只是选择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项一个曾经犯过罪,现在正在做猪倌,已经四十多岁的男人,除了一颗百折不挠、不愿放弃的心,还有什么本钱去做别的选择呢
首先那些非主流的学术门派就不用考虑了,纵横家、名家、小说家甚至墨家,先不说这些学派能不能接受他,就说入了这些学派将来的前途在哪里,这就是个大难题了
公孙弘考虑的就是几大显学说实在的,此时他最先想到的是道家和法家。道家黄老派正当政呢好不好当然好啦法家也不错,似乎无论是哪个学派当政,最终也无法完全甩开法家,即使当政的学派和法家有仇很多具体的事务还真就只能交给法家的人去干
但问题是公孙弘没有门路去投靠道家和法家
道家就不必说了,黄老派的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他们一向走上层路线,收的学生也大多有出身有来历。偶尔有个把平民弟子,那只能说明人家真的优秀,而且运气很好。
就公孙弘这种,家里一文不名,早年间自己是个狱吏,现在更是在做猪倌,兼年龄在四十多岁了。道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
法家法家虽然比道家亲民很多,毕竟法家的人大多是实干家,英雄不问出处的习气是很重的实际上很多法家干吏都是小吏出身。可是,即使是这样的法家,对公孙弘这种学生也是敬谢不敏的。
踌躇再三,公孙弘选择了儒家。而儒家又以公羊学派比较有实干精神,最对公孙弘的口味,所以他开始治公羊。
儒家对收学生是最能放开口子的,所以这些年在民间的影响力也是逐步加大的。即使是公孙弘的出身,也没有成为他求学的阻碍
一开始是一边做猪倌一边自学,后来为了更好的学习,便搬到了临淄这里可是学术的中心无论是高水平的老师,还是志同道合的同窗都是极容易找到的。
如今他也治学十多年了,因为刻苦,也因为颇具天赋,在认识的儒生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气吧。
不过真的也就是小有名气而已,因为他起步实在是太晚了
他若是个二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学了十多年有这样的成就,那倒是能让众人侧目,并且对他的未来寄予厚望。但他的年纪再想想此时的人均寿命,不是人人都能做姜太公的啊
公孙弘却像是不知道其他人的可惜一样,始终只是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事。
奔波于生计之余,其他的时间几乎都花在了读书上。他没有一个固定的老师,但因为儒生们从来不介意有后辈来请教学习,所以他等于是哪一个儒家名士那里都听过课,请过问。
不过非要说哪一位儒生那里去的最多,那必然是胡毋生了
不紧不慢地回到家中,公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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