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申老板眼光好着呢,知道这等年轻人最是脸皮薄,就算之前心情不好,只要好好哄着对方,大多也是要就着台阶下来。见对方果然如此,态度越发好了,笑着道“公子太谦逊了”
赵申打断了对方即将戴上的高帽“我叫赵申,不过是贵人府中一家奴而已,先生不必奉承我”
这个时候申老板才有了一丝惊讶一般来说,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最吃不得好话,捧的他们舒服了,什么话都能说,什么话也好说。这人说自己是贵人家的家奴,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应该乐于被捧才是啊
心里虽然疑惑,申老板却是个很见机的人,看出对方不是和他客气,而是真心实意。当即改口道“原来是赵管事啊鄙姓申侥幸在临淄有一小小产业。”
这话能信一半就不错了,申老板的织坊虽然不算顶大,但也是中等偏上的规模了。他若是小小产业,那那些还比不上他们的人算什么摆地摊的讨饭的
不过凡是就怕对比,临淄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巨贾大商,这些人都有钱疯了产业大到没边儿。和这些人一对比,申老板自己白手起家,也算是运道好的了,也远不能相提并论。
觑着赵申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申老板这才道“鄙人在外头听朋友说市坊今日来了一批丝货,这才匆匆忙忙赶来赵管事既然是要发卖这一批丝货,又何必去市场呢”
赵申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接道“我家主人初涉这门生意,并没有一直合作的商家。今日来市坊这边只不过是试试,若是有为人诚恳的商贾,日后也能常常合作。且既然没有合作过的商家,那便价高者得罢”
虽然他不太了解这方面的事,但他还是知道丝线是俏货。
陈嫣本身是可以拿出自家身份来,直接找齐王宫合作的。不过为了这么点儿事就去动用关系,总觉得不值得。再者说了,她将来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都这么办迟早是要走出自己的舒适区的,还不如从小事开始,那样将来也能少一些不适应。
申老板一排双手,脸上的肉都挤到一起去了,劝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但道理是道理,我们做生意实际又是另一回事了我想赵管事是想与那些大织坊合作罢”
这是真的,因为人家家大业大的,怎么也更有保障
申老板却道“那些大织坊的,都有底气,轻易不肯向人低头的。就是给他们卖丝,他们也敢压价。我们这等小本经营的就不一样了,什么事情都能商量着来真要说丝价,不会比他们低”
其实这话术也没有太多值得推敲的地方,人家说的是真的,只不过站的角度不同,始终是站自己有利的一边而已。而和大织坊合作的好处,就好像被他吃掉了一样。
这么简单的话却让赵申有些认同,倒不是赵申真是个愣头青,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这一番话正和不夜翁主的安排契合上了不夜翁主根本就无意找一个能长期合作的伙伴。
就赵申了解的,不夜翁主心大的很,早就算计上将来直接入驻临淄市场了。如今让别人来做销售的工作,那是自己手还没有伸到这一块儿,等到万事俱备,自己就打通上下游了。
这么看来,找个产业小一些,但又不是那么小的临淄商人来带路,似乎还要更合适。
心中权衡了一番,赵申心里做出了决定,道“申先生先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