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召见几个重臣这当然是为了太子继位的事情铺路。
这种时候议论陈嫣,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有可能直接传到天子耳朵里,到时候有什么事,谁都不敢肯定
天子病重,所以无心理会呵呵,应该说正是因为天子病重,所以才更不能说呢往日天子身体还算可以的时候,偶尔抱怨两句其实也是有的,天子也不可能和她们为了这个上纲上线。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很清楚,天子随时都有可能驾崩。这个时候的天子更加敏感,维护不夜翁主简直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他在的时候已经有人这样了,若是他不在了,那又该如何天子心中不免有这种想法
虽然心中都忍不住腹诽,觉得不夜翁主也就风光这一段时间了,日后可没有这样的好日子,说不定还得忍受其他人的冷言冷语地位下降了,原本对她看不顺眼的人自然就会冒出来。
但没有一个人会真正说出来。
陈嫣当然不知道有人这样想她,但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呢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根本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
“阿翁。”陈嫣手上捧着的是亲手熬的稻羹,放了红枣、小豆、蜂蜜之类的东西。现在的刘启只能吃流食,而且用的很少。
不过虽然病了这许多日,每当到清醒的时候刘启精神却很好。吃了陈嫣亲手喂的粥羹,笑着道“阿嫣也去用些饭食我与你两个表舅说些话。”
最近刘启每当清醒的时候都会安排召见重臣,七七八八朝堂上的各种事情其实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虽然也和朝堂上的人有关,却更偏向私人了。
譬如今天要见的魏其侯窦婴和南皮侯窦彭祖,虽说都是朝廷重臣,但也是亲戚。此番安排,可能也是为了说说心里话,顺便安排一下窦氏外戚太后在,窦氏外戚就在,刘启本不用管。但朝堂说到底还是天子的朝堂,一些事情还是要透底的。
“窦氏很好,一向知道进退,若是能够,朕也愿意窦氏能善始善终”
陈嫣现在每日陪伴刘启,没有任何事是避着她的。可以说,对于日后朝堂的安排,她可能比未来的皇帝刘彻还要清楚。但她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无论大舅做出什么让人瞠目结舌的安排,她始终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窦婴离开温室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窦彭祖有些奇怪堂弟的举动,道“有什么不妥的吗”
摇了摇头,窦婴叹了口气“我是在想阿嫣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窦彭祖没听清楚前面的话,可听到后面一句却是意外了。他这个堂弟从小就是个神童,自矜聪明是众所周知的,如今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窦婴也不解释,只摆了摆手率先往前走“走罢”
“今日阿翁精神比平日好许多呢。”陈嫣接过宫人递过来的热手帕给刘启擦手。虽说只是闲话,却也不是瞎说的,相比起平常这个时候已经再次昏睡,此时刘启的精神其实算是很好了。
对此刘启也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稍晚一些时候,小睡了一会儿,再次醒来,正好太后也过来太后一过来,刘嫖自然也过来了。而皇后、陈嫣这些人本就是在的。知道了这个,刘启想了想,对身边宦官道“去请太子过来。”
本来这个时候刘彻应该寸步不离地侍奉的,但如今天子病重,只能由太子监国虽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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