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全然不似小时候了。阿嫣去岁趁着去齐地避暑的机会还往北边走了一趟,正是刘舜招待的。”陈娇说着说着就忘记了最开始的不快,陷入了另一种沉思。
陈娇的行踪确实没有太多约束,这也算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一般来说小女郎们自然是受父母管束的,满世界的乱跑当然是行不通的。但陈嫣有一咪咪不同,她少时就常常往返于长安和齐地,以至于她出远门都成了一个常事了,无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至于父母管束,来自她亲生父亲堂邑侯陈午的管束简直就是一个笑话。从小在刻意的隔离下,陈嫣和陈午就没什么父女之情。而陈午管束陈嫣那更是不可能了不说过不了两代皇帝那一关。就说没有两代皇帝对陈嫣的回护,也没有陈午什么事。
具体可见陈嫣的哥哥姐姐们,准确的说,陈午这个做父亲的根本管不了大长公主的任何一个子女。
而刘嫖,她倒是能管陈嫣但她没有管女儿的想法。一开始这个女儿就是交给弟弟养的,后来女儿自己独立自主了。
唔是爱乱跑了一些,但在刘嫖看来陈嫣这个小女儿哪里都很好,孝顺长辈,友爱兄弟姐妹,还乖巧懂事、聪明伶俐。这样的大汉贵女,着实算是少见了。就是喜欢满天下乱跑了一下,这算什么事她又不是一个人跑的,出门必有武士、婢女,车队都一长串了
如今天下承平,陈嫣只要是在大汉的疆土上,有这么大的车队随从,能出什么事
从某方面来说,刘嫖确实是一个散漫的母亲,她是放养孩子的典型代表前头两个儿子懒得管,后面两个女儿倒是有心思管管了,却一个被母亲、一个被弟弟占下了。
随便啦差不多就是这样。
陈娇没有注意到自己提起常山王刘舜时刘彻的眉头已经微微皱起,而是自顾自道“说起来阿嫣也十四了,去岁及笄礼都行了。按理来说婚事也该早定下来才是只是阿嫣眼光实在是高,来来去去给她说的都否了。陛下,您说常山王好不好”
说到这里,陈娇也有些不开心了,“其实也不能说阿嫣眼光太高,看看长安城里适龄的贵族青年,一个个的,不是只知斗鸡走狗,就是平庸无聊,有些甚至面目可憎。平常说到青年才俊的时候倒像是挺多的,怎么这个时候一个也找不出了”
刘彻眉头打结,忍耐住他那火爆脾气,没好气道“长安的一个都看不中,所以就看中了刘舜那小子”
陈娇倒是知道,刘彻和刘舜的关系一向冷淡。按理来说两人的母亲是亲姐妹,在刘彻没有嫡亲兄弟的情况下,刘舜就是近藩中的近藩,理应亲近才是想来果然还是刘舜那小子性情太古怪了
“也不是,其实母亲实在是不乐意阿嫣离开长安不只是母亲不乐意,我、外祖母也不乐意。为此,就算找个次一等的人家也没什么,只要子弟不错。只是长安实在遍寻不到了,那就只能往外看了。”
陈娇说的很直接“既然都往外看了,那就只能是刘氏诸侯了,别的什么不提,地位还是有的阿嫣当个王后还是稳稳当当。而诸多藩国之中,刘舜算是最好的。年龄合适,与陛下关系近,常山国也颇为不错。最要紧的是,刘舜还没有王后”
其实刘舜的亲哥哥清河王刘乘也没有王后,其他条件比刘舜更好。但陈娇听说他身体不好,因此才在这个别人都做父亲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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