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喜欢贵重的存在,这是无法避免的本性,即使大家同样清楚,贵重就代表着麻烦。这就像是原野上的野花,不用管,也会在春风吹起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但谁家的园子里会种这个种的都是需要花匠精心照料的花草。
阳光、雨露、泥土任何一点儿差了一些,她们就会死,麻烦的要命
但那又怎样人们还是要这些
越贵重,越麻烦,但越想要
宫宴差不多已经到了尾声了,刘彻这才不动声色地将陈嫣叫到跟前这一举动在旁人看来不是什么问题,天子偏爱这个表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在刘彻身边的宫人看来就很成问题了
天子、天子不是恶了不夜翁主吗
难道之前那些都是假的吗啊喂谁出来解释一下啊
只有韩让在旁老神在在这群蠢货连天子真实的心意都不明白,还想在宫中出头
同时,他也很确定了,自己原本想的事情此时得到了应验果然,是天子最后服软了。
刘彻在想象陈嫣一个人蹲在偏殿露台看以前量身量刻痕的时候,就再也无法维持原本的冷战了因为新的情绪占据了所有的位置,他能怎样呢人的内心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根本不受自身控制。
情绪转变可能就在一瞬之间。
甚至他现在会觉得之前生闷气的自己很可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来着不懂。
“”对于刘彻的突然召见,陈嫣有点儿摸不着头脑的,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吗最近刘彻都不和她说话的
刘彻问她“之前好似看到刘妙与你说话,说了些什么啊”
刘彻当然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韩让已经将宦官听到的话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了。但是他是不可能表现出这一点的,所以要问一下。
因为刘彻完全就是家常话的口吻,所以陈嫣也只当他是没话找话拉家常。这种情况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过而且仔细想想,两人最近见面不算少,却没怎么说话,此时突然说起话来,肯定还是要有一个过渡阶段的。
便顺着刘彻的话道“没什么不过难道女子成亲嫁人了就会这样么都爱给人做媒妙表姐成亲才两年呢,怎么就学会了这个她方才想着做媒,说是她的小叔什么的。”
陈嫣的表情充满了困惑,她倒是知道,一些有儿女的妇女,不只是热衷于给自己的儿女寻摸婚事。应该说,她们对所有适婚男女之间牵线搭桥都有兴趣但在她的印象中,这个一般集中在儿女也到这个阶段的女人吧
刘妙不会觉得太早吗
刘彻仔细观察陈嫣的表情,确定她没有隐藏住自己的愤怒,没有觉得被羞辱了之类的心中对她简直可怜可爱到没法儿说了
连说话都放轻了三分语气,柔声道“你不记得乐平她嫁到谁家了”
“乐平那就是乐平侯了吧”陈嫣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干巴巴的,语气中带着很大的不确定。刘妙在她的印象中是没有封号的,所以这个封号就只能是她丈夫的爵名了。
陈嫣小时候也是背过王公贵族家谱的,脑海里很快翻出了乐平侯家中的情况但说实在的,想起来的并不多,最多就是记得上上代乐平侯是卫无择,上代是卫胜,这一代好像是叫卫侈。
然后就没了因为她根本没见过真人来着
陈嫣从小功课不错是真的,可贵族家谱这一块儿常常有交集的那些她还算清楚熟悉,可轮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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