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父亲不然的话,太子要怎么变成皇帝呢历史成年后久久不能登基的太子基本分为两种,第一种是篡位的,另一种是想着篡位可被死死压制住了的。
或许真有安心做太子的,呵呵,但皇帝不让当太子太久了,身边自然而然就会聚集起一帮人来。皇帝是最典型的权力动物,一方面会为继承人铺垫,另一方面也会在不打算交接权力的时候杀死自己的继承人。
在权力的旋涡中,每一个人都复杂的可怕立场永远在变动中。
让父亲将最重要的宝贝交给自己,即使万般不舍刘彻当然愉快。
而现在的刘彻觉得父皇真是一个很好的榜样他曾经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就成了他的参照。
只是刘彻想比父皇做的更进一步,不只是堂邑侯陈午,其他陈嫣重视的人,他都通通看不顺眼
说实话,最开始学习成为一个皇帝的时候,刘彻的第一课并不是那一天父皇带他上朝听政了,而是他亲眼所见,父皇是如何隔开堂邑侯陈午与陈嫣的。
当皇帝的,即使再喜欢,在意的也不是喜欢的人或事,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皇帝,唯我独尊、孤家寡人,拥有了一切又一无所有,所以若是有什么落到他们手里,永远不会想到分享,独占,只有独占才是最终目的
刘彻记住了,想要的一定要拿到手,并且吃独食,一点儿也不会留给其他人。
单手支着下巴,看着正在向他显摆自己新做的羊毫笔的陈嫣她似乎完全忘记刚刚还在和他讨论国之大事她随口就解决了困扰自己、困扰整个朝堂的大问题,然而她自己并不在意,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其他人这个时候一般会做什么呢一般应该是趁热打铁,加紧在刘彻心中留下印象吧。至少,至少得将这件事的功劳捏在手里再不然也得谦虚一番,以证明自己不在乎口头上的功劳,愿意实实在在做事。
但陈嫣不,她是真觉得这就是一件小事,随口就说了。
想到这里,刘彻捂住嘴笑了起来想起父皇当年的嘱托,忽然觉得这个大宝贝比原本预料的还要宝贝了。
好到好到他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了,应该说投鼠忌器吗因为宝物实在是太珍贵了,下手也是小心翼翼。不然只是磕碰到一个边边角角,也足够心疼的了现在的情况是,刘彻下手之后未来的境况可能会变好,也可能会变坏。
刘彻其实是一个非常坚定的人,他当然不想将陈嫣交给别人,除了他这里,阿嫣又能去哪里
但在具体下决定去做的时候他又迟疑了阿嫣和他那么好,嫁他是理所应当的。只要过了她姐姐这个槛,就没有什么了但万一过不了那槛儿呢
不敢赌,刘彻不敢赌他知道陈嫣是重感情的人,更不敢赌了
这件事一时之间竟僵在了这里其实刘彻也是举棋不定,以至于逃避一样地先将事情放在那里不管了。
陈嫣当然不知道面前这位未来的千古一帝有这么多心里戏,只当他是突然笑点低。自顾自地推销自己的毛笔,现在的书写工具早已经是毛笔了,只不过因为不是和白纸搭档,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讲究既然不是和白纸搭档了,像是竹木这种材质,也没有太多晕染的说法了事实上,现在书法的概念都还没有深入人心,各种各样的毛笔自然没有发展出来。
但陈嫣已经开始注意起了这些,不只是说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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