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他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有人惊讶地捂住了嘴。
“陛、陛下”有人要行礼,都被刘彻瞪过去的目光制止了。
刘彻又扫了一眼另一边,抓住了一个最眼熟的婢女,问道“阿嫣和建平侯太子去哪儿了”
婢女也算是见过刘彻多次的了,所以紧张归紧张,却不会慌乱。便条理清晰道“公子、公子与建平侯太子在后院,后院的桃花初绽,公子让人将食案放在后院了。”
“公子”刘彻听到这婢女的称呼也笑了,“这丫头又在玩什么”
摇了摇头,又道“罢了,不问你了”
说着抬腿往里走,当然不会有人要拦住他。
这座小院因为是在最里面,所有有一个颇大的后院,栽种了数棵桃树。今岁关中比往年温暖,桃花也早开了。
刘彻一开始是走的很快的,后来又慢了下来。有人看到他的时候满脸惊讶惶恐,几乎就要惊讶出声了。还是因为刘彻打手势打的及时,将他们的惊讶声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只能说,这些仆人都被训练地很好也或许是这个时代的残酷了犯错的结果可不是简单惩罚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会死、会生不如死有这样糟糕的前景等着,谁敢不小心呢战胜本能地恐慌也就是件不足为奇的事了。
这番作为是有用的,至少刘彻站在能听清陈嫣和建平侯太子程回对话的过道里,而陈嫣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大事了
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了,韩嫣并不想凑这个热闹,韩让的话更多只是出于责任感。但现在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乐观点从,至少要从这件事中找到乐趣叭不然那就白白提心吊胆一回了
所以刘彻站定在过道处后,两人也跟在身后站定到了过道处。
只听后院传来交谈声,说话的人是陈嫣和建平侯太子程回。一个是娇俏的小女儿声,另一个就是温和的青年声了。
一开始刘彻觉得没什么意思,说的都是一些琐碎小事。再后来谈,也主要是诗歌文章里头的东西听到这里的时候刘彻有点儿惊讶,甚至因此伸出头去,想在过道边上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要根据刘彻对陈嫣的了解,她是不会和这个水准的人聊诗歌、聊文章的。
该怎么说呢,刘彻作为看着陈嫣长大的人,所以很清楚这孩子的偏好。总体来说,陈嫣学的东西非常杂,所以当她想要和一个人好好说话、好好聊天的时候,总是非常顺利。
但是这并不说明她就不挑剔了,除了几个亲人外,和别的人聊这些专业性比较强的东西,她都要找一些水平很高的人,这样才能学习、进步
至少也得是有自己想法的人,这样至少还能交流新鲜思路。
此时这个建平侯太子程回刘彻啧啧啧地摇了摇头,非要说的话,在长安贵族子弟中也算是有学识的了。但相较而言,还是不行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法家太晚,不是说七国之乱时才封的侯么。
从刘彻的感觉来说,陈嫣其实已经很迁就对方了,不然从一开始就能把天聊死毕竟水平差的太远,陈嫣甚至能够无形之中做到和建平侯太子鸡同鸭讲。
也正是因为此,刘彻才觉得惊奇呢陈嫣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和这么个不出众的家伙聊天这简直就是在找罪受了这是自动带入陈嫣感受,得出来的结果。毕竟刘彻就是这样的人,最厌恶和谈不来的人浪费时间
伸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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