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已。当然了,在普通人眼里绝对是好东西,代表了车中人的身份地位。
两个青年似乎觉得很不好意思,道“郎君与女郎多担待,临时找不到合用的车马公子也只是临时在会稽落脚,这车马,将就着使罢”
这一行的雇工被这样一个变故弄得措手不及,没反应过来,货物便被搬运上了青年安排的马车上措手不及归措手不及,倒也没有谁把这当回事。最多感叹一两句,原来这对兄妹还有这样了不得的亲戚啊
转念一想,也不奇怪,裴家兄妹二人看起来就有些不凡,和一般商贾十分不同,估计是有些来历的。
裴英与陈嫣上了安车,裴英此时已经不复之前的紧张,但要说他的表情高兴吗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马车不快不慢地行进在街巷中,裴英忽然问正在低头沉思的陈嫣“如今你翁主该放心了罢”
陈嫣本来是在想桑弘羊怎么从齐地跑到会稽了,齐地那边会不会出事,是不是桑弘羊接到长安那边的坏消息了一大堆的想法塞进了脑子里,听裴英忽然出声,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抬起头来,神情懵懵懂懂的“嗯大兄说的甚”
发觉自己称呼错了,连忙改正道“裴先生”
“没什么”有些话说第一次就够了,再说第二次的时候就无法开口了。
他不说了,陈嫣也就不问,沉默中安车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不算大,也不算小的院落,但胜在闹中取静,格局不错考虑到是一所临时居所,也就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
陈嫣胡思乱想中进入这处宅邸,正出神来着,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阿嫣”
不是桑弘羊又是谁
裴英站在一旁旁观了这一幕,觉得有些难解这两人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他见过兄弟、父母与子女、朋友、夫妻但无论哪一种足够亲密的关系也不是这样的。
桑弘羊与陈嫣之间必然是彼此挂念的,这一点从两人的表现就能知道了,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们彼此信任、彼此挂念、彼此可以为对方以命换命比父子母女更平等,比手足更坚实,比朋友更亲密,比夫妻更洒脱裴英忽然觉得有些气闷,心中的感受难以言说。
忽然又觉得,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是的,他已经将陈嫣送到了桑弘羊手上,接下来还有他什么事
桑弘羊上下打量着陈嫣,第一感觉心松了下来,至少陈嫣全须全尾地到了会稽,没有遇到他最担心的事。然后就皱起了眉头,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嫣的肤色问题他知道,估计是用了什么药汁涂抹出门在外的,女郎越是不起眼越好。可是除了脸上的肤色,其他的呢
陈嫣整个人瘦了很多,她之前就不胖,是有名的纤细。此时尚且有上古遗风,对于女子的审美并不要求纤细或者丰腴,只要健康强健就很好了。她按照正常的食量、正常的运动生活就好,从来也没控制过这些,最后结果也很好,属于看起来非常纤细的那种。
但她的纤细又不是枯瘦,所有还是有点儿小肉的,只不过因为骨架子小,所以不太明显而已。
而现在,陈嫣的精神尚好,肉却是彻底没了,整个人小小瘦瘦的。虽然知道这一路辛苦,陈嫣必定是要吃些苦头的,桑弘羊也没有想过是这个样子他想过最糟糕的情况,反而这种情形未有考虑过。
仔细看,忽略掉陈嫣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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