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极伶俐的人了,平素主要是打听、汇总后宫中的情报。作为一名后妃,不可能两耳不闻窗外事,后宫之中,甚至前朝之上,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那都得警醒一些
知道的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但要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很有可能做错了事都不知道
待小宦官走了,宫婢这才将最新的一些情报说给王夫人听。因为这情报汇报的稠密,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事,大多就是一点儿鸡毛蒜皮而已。
比如天子最近又新幸了一名女子,又比如后宫中谁与谁又起了摩擦。别看事情小,都是要仔细琢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当然了,也不可能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如今正当太后与皇后之间不对付。虽然不可能表面上撕破脸,但暗地里已经过招数次了。对于她们这些后妃来说这无异于神仙打架,非得警醒不可不然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炮灰了
说完了太后与皇后的又一次交锋,一个年纪小一些宫婢忍不住道“陛下这般帮皇后,这是为何呢难道真如外头所说,是为了不夜翁主。”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小宫女左右看了看,陡然还压低了声音。
因为在场的皆是心腹,所以说话是比较随便的,一些等闲不对外说的也会说。但这话一问,立刻引来了王夫人傅母瞪视,斥道“这等无理之言听听也就罢了,难道还真信不过是宫中一等蠢人胡言而已”
“这话确实有些蠢了,”王夫人这个正头主人反而很冷静,仿佛小宫女说的是再寻常不过的话,“且不说陛下不是那样人,就说如今形势,太后处处要拿权,天子不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前朝不是早对上了后宫之中如此,也是同样道理。”
王夫人这话说的没错,不管外面各种传闻再凶,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会送真正的利弊得失分析,最终得出一个有信服力的解释。
但王夫人在简单说完这几句话之后又突然改口“不过”
“不过就算是外面荒诞不羁的流言也偶有一两分可信的时候陛下站在皇后这一边,大半是为了制住太后,使之少干预咱们未央宫这边些。可总有那么一星半点儿是为了是为了不夜翁主的情面。”
“这”傅母似乎有些不解了“不是说陛下盛怒吗”
“呵呵,”王夫人轻笑,她这人生的娇艳,这样轻轻一笑就更美了。然而嘴角的一丝苦涩却是再美的容貌都掩饰不住的,轻声道“盛怒确实是盛怒呢,只不过盛怒又如何呢,即便是盛怒之中,陛下也是要维护不夜翁主的。”
王夫人幽幽道“纵使陛下一时生气,但稍过几日,再想起不夜翁主来又只有好处了。”
不夜翁主这四个字最近在大汉后宫简直成了禁区一样的存在,大家提及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而且绝不在明面上提。而同时,这四个字也在众人心中绕过了千百次每每想起情绪复杂,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嫉妒。
刘彻待陈嫣的好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但是将其联想到男女之情的很少。主要是一个固有思维的问题,刘彻特别优待陈嫣又不是最近才开始的,陈嫣还是个小女童时就是如此了。
一个青年人照顾一个女童,还是表兄妹的关系,能有什么联想大家以为这其中真有一点儿兄妹之情,也认为是先帝的遗命发挥了作用,总之可以找的理由多的很
当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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