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侍奉,偶尔也能见到有豪放的小娘子掷果掷花,如今多这一桩不过是寻常。
稍晚一些,飨食造了出来,阿珠阿梅端了饭食去廊下最近天气渐热,用饭的地方便从正厅改到了廊下。
“公子,此时用饭吗”虽然不必问,但该问的还是得问一声。
“否”颜异在内室之中,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一小束芍药花,此时已经蔫了,再不复之前的洁白娇嫩。
“公子”阿梅实在不懂,只是走流程的问话,怎么偏偏今天有不同的答案了。
颜异却不肯再说,找了一个之前用来装毛笔的匣子,将已经蔫嗒嗒的芍药花放了进去,啪地一声盖上了匣子。
“没什么用饭吧。”颜异自内室而出,侧身躲开了阿梅略带探究的目光。
时间是很有意思的存在,有的时候永恒像一瞬间,有的时候一瞬间又像是永恒这件事陈嫣很早就知道了,但是亲身经历却很少,或者说,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也没什么机会有这种经历。
“翁主方才”撑竹篙的婢女蒙没看见,但是另一个婢女是看的真真的自家翁主给一个陌生男子扔了花这意味着什么,四舍五入那就是爱情啊
“闭嘴”陈嫣外强中干。
然而别人不知道她是外强中干,虽然她平常和身边的婢女没有特别分明的上下尊卑,甚至很少说重话。但这些经过悉心调教才送到她身边的婢女们,早就训出了敬畏之心。她和颜悦色的时候她们也跟着凑趣,可要是她敬告一句,婢女们是绝对不敢探究的。
现在就是这样,婢女又没有读心术,哪知道她是外强中干,还是根本不欲人知道方才的事情呢既是如此,自然是什么都不说了。
一日春游,完满结束,显然大家都玩的心满意足,一路上船里都是欢声笑语。陈嫣自然是所有人的中心,也有人玩的不满足,撺掇道“翁主,这两日再出来玩罢五月初五当日才是真竞渡”
话没有说完,已经拿可怜巴巴的眼神看陈嫣了。
“五月初五竞渡,来观竞渡的人多吗”陈嫣却是清了清嗓子,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婢女不解其意,但还是道“自然是多的,因是各家女郎竞渡,也有富贵人家的女郎寻常难得见,阖县上下谁不来看热闹”
陈嫣哦了一声,显然是心里有数了,出神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连忙道“去、去罢左右也无事,那日出来玩也无妨。”
回到红溪庄园,陈嫣才落地,就有人求见。陈嫣其实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见了。
其实没什么事,就是酿酒作坊的事情。原本红溪庄园就有一个酿酒作坊,但规模很小,仅仅用来自给自足而已,根本没有对外出售的量这很正常,除了红色染料,红溪庄园其他的出产绝大多数就是满足一个自给自足而已。
过去这样是可以的,现在却不能够了。
陈嫣来到红溪庄园的目的,至少明面上的目的是为了推广养鸡养猪这样的事。养这些家畜家禽什么的对于普通小农户之家肯定是一件好事,算是多了一个进项呗。
但养这些东西一开始是要投入成本的,不要说成本低,随便省省都能拿出来。那是以现代的情况揣摩古代了生在现代的人很难理解什么叫真正的赤贫真正的赤贫是真的能饭都吃不饱,整天琢磨的就是怎么多活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
(本章未完,请翻页)